五个天使牢记伊苏尔的交代, 催着让娜赶紧把神格放进肚子里, 免得再被人偷走。
洗尘宴结束,护送队的五个人就撅了过去,睡了一天一夜都没醒。
卡修斯知道他们累坏了, 也没叫人起来。
现在水神殿不忙,没那么缺人手。
除了10条新来的人鱼等待接收,21只小兽人等着盖宿舍,没别的事要做。
附近的村民收了报酬,在水神殿里施工。
包吃、价格公道。遍地都是帅哥美女,看着养眼。
最重要的是,离神明近,说不准能沾沾好运。
村里青壮年劳动力多,都抢着干。
有人鱼在,原本负责守护河流湖泊的天使,改成监督村民干活,把喜欢偷懒和开黄腔的人赶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人突然增多了,让卡修斯有些不适应,他最近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天使。
等他看过去,又只能看到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忙来忙去。
以防万一,他让天使把剩余的哒哒布也分了。一人三四只,挂在身上当饰品。
确保这些能吞噬黑泥的小家伙,不会被人趁乱捏死。
伊苏尔和父神的气氛也怪怪的,两人之间像是多了一层看不见的沟壑。
就连格温妮丝都开始不安。
她告诉表哥,伊苏尔遇到麻烦了,她上次看到他一个人在角落里哭。
卡修斯撇撇嘴,“那老小子总是装哭,他肯定是想让父神心疼他。”
“父神当时不在附近。”
“哈?他真哭了?”
“看着可伤心了呢,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肯说。”
格温妮丝叹了口气,继续给塞拉菲娜写信。
自从父神把堆积在她胸部的神力,转移到了她的身高上,她在书桌上就不需要伸长脖子了。
外面的人,也不会再一脸震惊地盯着她的胸看。
即使水神殿多出一堆村民,她也可以挺胸抬头走路,不会不自在。
卡修斯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
他是个直肠子,出门直奔伊苏尔的卧室,把他堵在屋里,问他到底怎么了。
伊苏尔不肯说。
卡修斯有一百种恶心人的方法,让他老实交代。
在他洗完的白袍上抹油,握住他的手,告诉他自己上完厕所没洗手。
坐在床上忧郁的伊苏尔,忽然不忧郁了。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他,“你真没洗手?”
卡修斯很得意,“说没有就没有,我这人最诚实了。”
“你!”
“别这么激动,我每天都会好好洗它,用玫瑰花水把它护理得香香的呢。”
伊苏尔挣脱他的手,四处找地方蹭。
卡修斯怕被打,见好就收,“骗你的,我好歹也是个贵族。”
伊苏尔抱着胳膊,站在离他最远的地方。
把手藏在胳肢窝下,他终于冷静下来,“我和父神一切正常,你不用担心。”
卡修斯哦了一声,“但我其实抠脚了。”
伊苏尔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够了,我说我说。”
卡修斯就知道,这种有洁癖的人是最好拿捏的。
————
伊苏尔说得很隐晦,卡修斯还是听懂了。
父神利用神权,强迫他做了不洁的行为。
卡修斯很震惊,“就因为这个?”
伊苏尔抬眸幽幽地看向他,“这还不够么?上一任父神只是有了这个意图,就被我们当众处决了。我认为,他堕落了。”
卡修斯压低声音,“我认为你在耍我,你们不就是那种关系?”
伊苏尔:?
“什么?”
“就是那个啊,就是夫妻之间,那种……”
卡修斯比划一个暧。昧手势,这是他在那本魔法读物里看到的。
一手圈圈,另一只手的食指伸进去,很形象。
所以卡修斯更加好好保养自己的雀雀。
这不仅是他的好伙伴,还是他未来妻子的。要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每次你和父神从角落里出来,父神的嘴唇都是红的,你还笑得好得意。而且谁家神子,会天天在父神的卧室里过夜?”
卡修斯嘴巴严,伊苏尔也没在意。
他沉默一瞬,脸颊泛起红晕,“你看出来了?”
卡修斯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瞎子,不过其他人应该没有,他们不需要和你们汇报工作,不常在这边转悠。”
伊苏尔没接话。
他垂头靠着窗沿,许久才轻声道:“情况和你想的不一样,父神告诉我,我是他的丈夫,这是爱情。”
卡修斯一屁股坐到他的床上,“但是?”
“他和我进行了不洁的行为,这还不够?”
“父神比你纯洁多了,他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