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避过他的手。
“王叔……”
再都落了空,李玄寂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随即慢慢落下。
“倒是不烧。”他淡淡开口,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细细地打量,仿佛并不介怀她方才的躲闪与防备,“若是支撑不住,今日不去大业殿也无碍。”
这便是李玄寂,未动怒时,从不显山露水,似乎果真是个温和体贴的慈爱长辈。
早些年,伽罗也曾真心将他当做长辈一般亲近。
可不知从何时起,宫里关于他的流言越来越多。
先是传闻他与萧太后有私情,两人联手,这才将年少的太子扶上帝位,成为如今的天子;再是传闻他野心日盛,与萧太后失和,渐有取代天子之意。
伽罗只觉他变得一日比一日陌生,到如今,对他只剩下畏惧。
“多谢王叔,只是太后待伽罗有养育之恩,今日吊丧,伽罗万不该躲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