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糖霜。
“妈妈,这个好香香。”
墩墩的个子和桌子差不多高,脸正对着一堆油炸的食品,宋千安看到他吞口水了。
“哈哈哈,这小娃儿。这可是做了好多年糖耳朵的老店了。”
糖耳朵?
宋千安没听过,形状上看着像麻花,“同志,我要一斤。”
“哎,好。我这就给你装。”
一个很瘦的妇女抽出一张油纸,筷子捡了几块上称。“一斤冒头儿,给你算一斤。”
宋千安付了钱,转身过了一条胡同后就拆开来和墩墩吃了一个。
口感类似红糖糍粑,不过没有那么软,味道上差不多,正对喜欢甜口的宋千安的胃口。
袁凛也喜欢甜口,不太能吃辣。
所以家里的各种吃食全是甜口为主,她是甜和辣一半一半,甜的吃多了会想吃辣的,反过来一样。
不过辣的吃食少,除了她自己做,要么就是到主厨是湘川地区的饭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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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专门给我留的?”
袁凛很喜欢这种被人挂念的感觉,以及每天回来后都有不一样的惊喜,这样的生活以前他想象都想象不到。
“嗯,今天去图书馆,在胡同里看到的。”
宋千安看着还穿着军装的袁凛手里拿着糖耳朵,抿唇轻笑:“冷了,口感没那么好了。”
“没事儿,好吃。”
袁凛大口咬下一口,舌尖上传来熟悉的味道,松软绵润,甜蜜可口,他目光微转,又逗她:“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京市人?”
知道她是念着自己,不过看着她就怕自己吃不到正宗好吃的迷糊样,发自内心地觉得她可爱。
“那你棒棒哦。”
宋千安斜睨他,轻哼一声,脸上就差写着不识好人心五个大字。
“我的意思,你的挂念我收到了。”
袁凛忍着笑,脸上正色,糖耳朵上的薄油给他的唇上镀了薄薄一层光亮。
宋千安敛眉,盯着他的嘴巴出神。
怎么男人的嘴巴就那么红呢?
是不是因为女人有月经,失血过多所以唇色才浅淡?
直到那俊朗的脸凑近,宋千安忙偏过头,睫毛颤着,眼睛不忘瞪他:“做什么?”
一嘴巴的油可不能亲她。
袁凛眼中含着丝丝笑意,还带着不可描述的暧昧:“媳妇儿,是你要干什么,你一直盯着我看呢。”
“我···我是看你一个人吃得满嘴油,你儿子都馋得流口水了。”
这话当然是假的,宋千安只是为了转移话题,下午她和墩墩各吃了俩,就给袁凛剩了一个。
墩墩从玩具堆里抬头,一脸茫然。
袁凛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也不反驳她,三两口吃完,去洗了手。
宋千安轻呼出一口气:“我在来顺饭店定了几个菜。”
“想吃辣的了?”
袁凛也算了解他这媳妇儿的口味了,酸甜苦辣,除了苦不吃,其他的酸辣、甜辣、酸中带甜、甜中带辣都爱吃。
“嗯,换换口味嘛。”
宋千安溫在了炉子里,示意袁凛去端一下。
这几天袁凛回来的时间比往常的晚,他担任军长的同时还兼任军党委常委和副书记,每周都要开会,这几天估计开的会更多,不温着等他回来都冷了。
“你这几天好忙?”
“有点儿。”
宋千安一贯是不知道能不能问的都当作不能问,“很棘手吗?”
袁凛轻描淡写:“不会。”
“那今晚这一顿也算是犒劳你的辛苦了。”宋千安声音轻快。
将盖子一一掀开,鲜红的剁椒鱼头,腊肉腊鱼腊肠等腊味合蒸,以及红干椒花椒制作而成的东安鸡,还有两个炒时蔬,两道蔬菜倒是没有辣椒。
“妈妈,这是鱼脑袋。”
“嗯,不过这个有点辣哦,墩墩不能吃。”
宋千安先夹了炒肉,又尝了鱼头,再吃一块鸡肉,对刚给墩墩夹完菜的袁凛说道:“不怎么辣,你可以吃。”
袁凛抬眸看去,眼中促狭:“谢谢媳妇儿为我试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