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那好好休息,等胖墩开了学,或许港口就要动工了。”
他话题转得猝不及防,宋千安一愣,问道:“文件批下来了?”
袁凛喉结滚动,嗯了一声。
宋千安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她现在有一种,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的放任感,总算是体会到老人说的,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的那种松弛了。
再说港口从动工到建成,起码要四五年的时间。
这期间,几个厂和仓储中心都不知道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想着想着,宋千安忽然问道:“我们想做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点?”
“不会,想做就做,能做就做,量力而行。”
月亮已经高挂,袁凛抬手看腕表,时间已经走到九点二十分。
“回去?”
“回去吧,墩墩可能都睡着了。”
“睡着了更好。”袁凛先从礁石上起身,单膝蹲下给她把鞋子穿上。
宋千安看着他的头顶,头发又黑又多,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长发,还好,也很多,发质还好。
心中愉悦,语气也轻快:“也不一定,放假了他晚上不想睡觉。”
“揍一顿就老实了。”
鞋子穿好,宋千安起身踩在沙滩上,轻哼道:“行,你回去揍吧。”
嘴上总是嫌弃,总是说要揍,没见他揍过几次。
二人踩着月色往回走。
果不其然,回到袁老爷子的住处时,墩墩正半躺在袁老爷子旁边,小脚翘着,手上拿着一份报纸,正精神抖擞地给袁老爷子念。
见到爸爸妈妈回来,扭头哼了一声。
宋千安瞧着他不高兴的样子,一乐,“爷爷,我们回来了。”
袁老爷子拍拍墩墩的后背,对二人说道:“快带墩墩回去睡觉吧。”
墩墩朝爸爸妈妈走去,双手背在身后,仰着脑袋,努力装做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你们去哪里玩啦?”
袁凛捏捏他的后颈,把他往前轻推,“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不带你去。”
墩墩扭头,软声追问,倔强地要一个答案:“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不是你的孩子嘛!”
袁凛单手插兜,“你是我的孩子,你也是你,我也是我。”
“爸爸,我听不懂呀。”
父子俩斗嘴的声音在夜色下显得活力又温馨。
到三号楼的时候,刚跨进院子,雪球和元宝从屋子里冲出来,围着一家三口转了一圈后,在墩墩的脚边打转,伸出舌头,溜圆的双眼看着人,短小的尾巴摇得能见残影。
今天从早上天不亮就出去,两只小狗一整天都没见到小主人,看起来是想念得不行了。
墩墩抬脚在院子里绕圈跑,雪球和元宝
宋千安只觉得,今晚怕是没那么容易睡觉了。
似乎是墩墩在袁老爷子那里坐了两个小时,精力恢复了,所以现在又跑起来了。
等到袁凛把人逮住,带进洗手间洗刷干净再出来,时间已经来到十点半。
今日过得充实,洗漱过后的一家三口,沾床就睡。
翌日。
早上九点钟,一家三口才坐上餐桌吃早饭。
早餐也是海滨城市的特色,海参小米粥,三鲜饺子,配上杨肠子。
杨肠子也称火腿肠,形状上像,圆长,切开后肉质紧实,颜色是诱人的玫瑰红。里面是实打实的肉肠,带有独特的清香。
三鲜饺子,是海参、虾和猪肉做成的,皮薄馅大。
李婶第一次拥有这么多的海鲜食材,心情澎湃,一日三餐都不重样地做。
袁凛拉开椅子坐下,看了一眼宋千安:“今天准备怎么玩?”
“简单逛逛吧,看墩墩到时候想玩什么。”
宋千安用勺子轻轻搅动海参粥,看到没有酱菜时,还有点遗憾。
袁凛一口一个饺子,提议道:“晚上去看电影?”
这里的影片资源比影院还齐全,一些还未上映的电影会在这里提前放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