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比在健身房锻炼还累,饿死我了。”
傅景秋微微一笑:“慢点吃,别岔气。”
姜清鱼瞥他:“谁知道你会这么久,不然咱们早能收拾完吃晚饭了,说不准这时候都洗完澡准备睡觉了。”
傅景秋坦然道:“偶尔有些意外也是很正常的。”
姜清鱼哼笑:“偶尔吗?”
傅景秋:“的确是第一次。”
姜清鱼:“你的语气好像很惋惜的样子啊。”
傅景秋为他夹菜,又是牛肉又是虾仁,他们餐桌上的蛋白质一向都是很多的,倒是什么油炸之类的吃的不多,但大概这属于‘小孩菜’,偶尔馋的时候姜清鱼还是会兴致勃勃做来吃的。
每当这时,姜清鱼就会无比感慨当时存菜的想法无比正确,他甚至都想空了再做点好吃的放进静止空间里,这样再遇见类似的情况直接拿出来吃就好了。
风卷残云般的宵夜结束,沉积已久的疲惫从身体里涌出来,姜清鱼往后靠在椅背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傅景秋说:“去刷牙。”
“知道啦。”姜清鱼磨磨蹭蹭,裹着毛毯就溜去洗手间了。趁着傅景秋收拾餐桌的功夫,他迅速收拾完钻进了被窝里,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立马睡着了。
其实他在吃饭的时候就开始眼皮打架了,毕竟一开始是困的,但又因为太饿睡不着,所以碳水刚被补足,困意就立即卷土重来了。
十来分钟之后,傅景秋拿着热毛巾回到了卧室,细致地帮熟睡中的姜清鱼擦拭起来。
这条鱼尚在沉睡中,就被掰开来仔细清理,因为条件有限,只好一遍又一遍。
但傅景秋并不觉得繁琐,收拾的非常有耐心,甚至还有意延长了这个过程,不紧不慢地欣赏着他在对方身上留下的这些痕迹。
要是他骨子里的恶劣基因再多一些,说不定就要拿手机来拍照了。
不过他也只是看看,偶尔用手掌抚过柔软的皮肉,用热毛巾一遍遍擦拭干净了,帮姜清鱼换上柔软的睡衣,重新塞回被子里。
末了,见他睡的这么香,还是忍不住抬手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抽了一记。
性癖还蛮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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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州休息了两天,再次启程,把南京扬州几个城市都逛了一圈,每个地方大概停留两三天的样子,要是赶上下雨或者下雪,还能再多停留两天。
就像在苏州的时候一样,并不出门,就听着雨声静静在家里待着,要么跟傅景秋尝试别的玩乐项目,要么一整天都用来刷剧。
要是傅景秋感兴趣就喊他跟自己一块儿看,要是他不感兴趣,姜清鱼自己也能看一整天。
当然,大多数时候傅景秋多会过来作陪的,让姜清鱼躺在他的大腿上,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
几个城市地标都去逛过,除了都需要用手电筒照明之外,其他倒也没什么。
不过有些地方就在安全基地附近,房车倒是能隐身,但是人不行,现在也不知道监控系统有没有重新安排上,想来安全基地里那么多人,总得这么安排一手的,不然出了什么事都没东西可以看,乱起来就比较麻烦了。
因此这种地方过去的时候小心谨慎再谨慎,事先都要开着房车在安全基地兜好几遍,确认过之后才会找地方停好车,出去逛一下。
只是南京那边的安全基地离德基还蛮近的,他们过去参观洗手间的化石时,里面的东西都快被搬空了,倒也在意料之中。
商场的精致奢华并没有因为末世而影响到什么,当然了,里面多少还是会有些垃圾杂物残留的。
撤退时只关心物资,卫生整洁的不在考虑范围内。
当时觉得无用没有带走的东西,在安全基地建立之后就有空去再收走了,奢侈品包包什么的不提,那些钻石首饰,总是会有‘市场’的。
姜清鱼也不是冲着这些东西来的,末世吃喝穿第一位,这些他都不缺,别的东西就是锦上添花了,就算有,他也只零星拿几个,并不会全部收走。
商场的确是大,加上受台风影响有限,极热虽有损坏,内部却没什么太大问题,回头要是末世结束,拾掇一番又能重新开门。
除此之外,博物馆不能去,中山陵总是可以的。
各地有名的寺庙几乎都没漏掉过,鸡鸣寺秦淮河夫子庙什么的总要去逛一逛吧。
后来离开江苏的时候算算时间,在南京待的天数差不多是其他几个城市加起来的总和,可见景点和玩乐的地方多到夸张。
姜清鱼小学春游的时候来过一次,只去了遇难同胞纪念馆和中山陵,当时年纪还小,但是留下的印象还蛮深刻。
另外,春游当天发的奶油面包真的超级好吃,他到现在还有印象。
在南京又看过一场雪,天气愈发冷了,大概受极寒影响吧,体感温度总要更低,所有城市除了安全基地之外都是黑漆漆阴沉沉的,看着让人心里发慌。
所以后来他们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