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步履匆匆,看着身形还有点眼熟。
“站住!”容安璟压低声音开口,可是那人并没有停下来,甚至还越走越快。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开口的容安璟身上,随即也都注意到了正在仓皇离开的那个身影。
“站住!你是哪里的!”
“别跑!”
“快点,那个人应该也是这次死亡游戏的奴隶,快点抓住他!”
“敢假冒我们,实在是胆子太大了!”
白面具们骂骂咧咧开始朝着前面那个身影追去,每个人都是一副恨不得对那人剥皮抽筋的样子。
作为无面,他们一直都是处于赌场的底层,大部分时候都是被剥削的对象。
但是他们好歹是已经通过了死亡游戏的人,比起这些还没有通过死亡游戏正在苦苦挣扎的“奴隶”们来说,一直都是有一种优越感的。
容安璟拽着祁晟的手也跟在队伍里面追着,只是追了没一会儿之后就说道:“这么追肯定追不上,我们去那边包抄,你们去这边!”
容安璟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而且脸上还是高级无面的面具,所以没有人怀疑,直接顺着容安璟的手指方向跑去。
他们倒是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居然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就敢冒充他们,被发现了还死不悔改想着逃跑!
赌徒(六十四)
容安璟根本就没跑几步,跑了几步之后就直接停了下来。
路上倒是也有一些白面具暂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每次遇到这样的,容安璟就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让他们迅速去抓人。
这么一路过去,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容安璟和祁晟的身份,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跑走的那个人给吸引了。
队伍开始变得越发壮大,无数还没有见到那人的白面具也开始漫无目的寻找起来,像是一阵残忍的狂欢。
趁着现在所有人都陷入了如火如荼的追捕行动之中,祁晟和容安璟逆着人流慢慢悠悠往前走。
祁晟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他倒是挺喜欢跟着容安璟就这么漫无目的慢慢走的,他们的时间很长,就算是浪费一点也没有关系。
容安璟朝着前面走着,在看到一个白面具之后直接问道:“之前眼睛上面蒙着白布的奴隶是在哪个房间的?”
那个白面具也在远处听到了容安璟之前和前面的白面具说有人冒充的事情,在听到了容安璟走到自己的面前说这句话的时候立刻伸手指了指远处:“就是那边,走过去左转,门口有花瓶的那个就是。”
容安璟倨傲抬着脑袋,并没有道谢,直接大步朝前走。
门口有花瓶的那个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容安璟走过去的时候还看见了两个躺在地上死去的男人。
从他们脸上被面具压出来的痕迹来看,这两人就是之前的白面具。
因为何承德想要离开,所以处理掉了他们。
估计这也是为什么有人发现了有人伪装成白面具。
这两人的尸体就这么躺在地上,容安璟并没有搭理,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何承德现在被所有人追捕,他想要证明自己并没有伪装的话就不得不回到房间里面。”容安璟直接坐在了何承德的床上。
这两张床并没有多少被使用的痕迹,大概是何承德和自己的某个队友在进来之后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祁晟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挑眉:“他真的会回来?”
现在门口还有尸体呢,他回来不就等于是自投罗网吗?
容安璟笑着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你猜猜看?”
祁晟抓着容安璟的手腕,一点一点吻着他的手心。
何承德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他就是想回来也得回来,不想回来也得回来。
外面到处都是在追捕他的人,这次可是a级剧本,而且到处都是赌场的监控和眼线,他最多只能逃跑一段时间。
容安璟百无聊赖转着手里的面具:“回来也有可能被发现,但是只要嘴够硬,接下来还有第三次的死亡游戏,赌场也会在考虑到接下来死亡游戏的关系对他们从轻处理的。”
所以只要何承德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回到房间里面的话,那么众人也会心照不宣默认他没有出过门。
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
很快,房间外面就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
没几秒之后门被打开了,何承德狼狈不堪从外面撞了进来,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白面具,转身就扯开了自己身上的外套。
还好在出门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有可能会被发现,出去的时候就穿上了其他人的外套,现在只要脱掉外套基本就不可能被发现了。
至于裤子,他们这些人的裤子穿得基本都差不多,所以并不会被发现。
何承德坐在地上深深喘了一口气,刚打算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伪装自己并没有出门的时候,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