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完成任務不只是你这一條路子, 但是你能不能从镜子里出来只有我能帮助你。”
说话间他晃了晃手里的符箓。
“这张符箓贴上去, 你这一辈子也别想从镜子里出来了。
镜鬼皱眉,眼底闪过纠结。
祁墨不给它纠结的机会, 拿着符箓走了过去。
这行为无异于逼迫镜鬼做決定。
看着祁墨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差一步的时候, 镜鬼突然大叫了一声:“等一下!”
祁墨停下来:“还有遗言要交代?”
“……我可以放过它们。”镜鬼说。
祁墨:“你这话听起来好像还有下文。”
果然,镜鬼提出了要求:“你把我放开。”
祁墨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就点了头:“没问題。”
“小墨儿!”一直没说话的周子涵突然叫住他,“好不容易抓住的,为什么要放了?”
祁墨:“因为能抓住一次,就能抓住第二次。”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好像对于抓镜鬼这件事有十足的信心。
周子涵拉着他的胳膊往旁边走了几步,躲开了镜鬼,说:“它出来我们会很麻烦,而且你不是说过除了它还有其他路子嗎?”
祁墨:“我骗它的你也信?”
周子涵无语地看着他。
祁墨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安慰:“放心,不会出事。”
说完回头走到镜鬼跟前:“把她们放了吧。”
镜鬼:“别怪我没提前跟你说,一旦它们脱离了我的控制,再想抓到就困難了。”
“我在那块摆了阵,没有你的控制还有我的,跑不了。”
镜鬼:“……还以为你是多高尚的人呢。”
“跟你一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罢了,谁比谁高尚呢。”
镜鬼被他噎得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它说:“你先放开我。”
周子涵皱眉:“你还提起来条件了?”
放了它肯定没一会儿就跑没影了,怎么可能放那些鬼出来。
镜鬼:“不放我出来我怎么放它们?”
周子涵还在犹豫,祁墨已经把镜面上的符文擦掉,她根本来不及阻止。
没了压制的镜鬼先用分身在所有的镜子中转了一圈,然后又回了这面全身镜。
“行了,鬼我给你放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不见了影子。
周子涵担心:“我们是不是被它耍了?”
祁墨已经往外走,边走边说:“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邹逸轩看着他们的背影并没有跟上,赌气似的背对着门口。
祁墨和周子涵再次来到了那六只鬼的地方,镜鬼施加在它们身上的禁制果然没了,只剩下祁墨给她们定身用的符箓。
“你们是谁,放开我!”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鬼发出来不满的声音,声音果然是女鬼。
祁墨:“先回答我的问題。”
他直接开门见山:“受害的十二个人,是不是你们动的手?”
“……是。”
“目的是什么?”祁墨问。
最前面的那只鬼哼了一声:“報仇。”
“什么仇?”
“生死之仇。”
周子涵惊讶:“你们是那六对夫妻害死的?”
“什么六对夫妻?”靠后面一点儿的女鬼发出来质疑,“是他们把我们害死的!”
“什么他们我们的,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儿?”周子涵被绕晕了。
又一只鬼说话了,它说:“那六个畜生为了骗取保险,把我们骗来度假,利用镜鬼的詛咒杀了我们。”
祁墨和周子涵心里一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来了不敢置信。
距离他们最近的那只女鬼说:“这家庄园以镜鬼詛咒出名,因为没出过人命,甚至很多年轻人为了刺激会把这里当做密室游戏。”
“我们六个人的丈夫并不是什么有钱人,他们六个在一个變态群里认识,六个人为了发家,于是一合计,決定骗保。”
“他们把我们骗来度假庄园,说好的是度假,其实就是利用镜鬼来杀我们。”
“可是镜鬼不会杀人,所以他们为了伪装成我们是被鬼杀死的,用一样的手法把我们的脸皮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