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为了往上面镶嵌一些华而不实的宝石、雕刻家族纹章而已。
“对于巫师来说,魔杖就像你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奥利凡德在货架里探出头,“要是你的手不听你的脑子指挥,那可不太妙,你说呢?”
“不合适不能换吗?”普拉瑞斯问。
普拉瑞斯话音刚落,奥利凡德就显得有点不开心。但他似乎花了几秒说服自己了:“在试魔杖的时候,不合适当然是可以换的。但一根魔杖往往会伴随我们一生,除非它被完全毁坏。”
那听起来是相当重要了。
说完,他搬着一大堆盒子走出来,拔出其中一个,对普拉瑞斯说:“试试这个怎么样?胡桃木魔杖和独角兽毛,挺柔软的,九英寸长——挥挥它!”
普拉瑞斯刚举起魔杖就被奥利凡德抢走了,迷茫地站在原地举着手。
她忍不住看向斯内普教授,想找到一个答案。但斯内普教授没有看她,反而是奥利凡德又往她手里塞了一根魔杖。
“苹果木,凤凰尾羽,十英寸长,试试看!”
这根魔杖起码被挥动了一下,但也难逃回到盒子里的命运。
接着是山杨木,黑刺李木,黑胡桃木,樱桃木、松木和紫杉木……奥利凡德看起来没有一点不耐烦,反而显得有点兴奋,他拿出一个藏在货架里面的盒子,推向普拉瑞斯:“我想,一定是这个。”
“雪松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非常柔韧!”
普拉瑞斯一接过这根浅黄褐色的魔杖,便有一种奇妙的直觉。她轻轻挥动魔杖,一道明亮的光带便从魔杖顶端划出,像天边的流星。
“哎呀!哎呀!”奥利凡德高兴地鼓起掌,“再合适不过了,聪明的女孩。要是你和这根魔杖相处得足够好,我想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强大而有名的巫师!”
“为什么?”普拉瑞斯好奇地问,“您能从魔杖看到一个人的未来吗?这里面有什么依据吗?”
这听起来像星座和塔罗牌之类不科学的占卜。不过现在都有魔法了,不科学就不科学吧——话说,魔法世界有吉普赛占卜师吗?
普拉瑞斯不放过每个获取魔法世界常识的机会,积极提问着。
“这个问题嘛——我记得每一个从我这里买走魔杖的巫师。”奥利凡德骄傲地说,“魔杖和主人是互相选择的,它们往往喜欢符合它们个性的巫师。雪松木总是喜欢有敏锐洞察力的主人。它的主人也往往拥有成为一名令人恐惧的对手的潜力。”
令人恐惧的对手?普拉瑞斯喜欢这样的说法,让人恐惧总好过让人觉得好拿捏要好。
奥利凡德一开始说什么“不是购买”,结果还是要付钱……心疼钱的普拉瑞斯努力安慰自己:看,你这么快又有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了——魔杖!
她抱着魔杖盒跟在斯内普教授身后走出店门,她好奇地问:“斯内普教授,您的魔杖也是在这里买的吗?”
全程没开口的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不,世界上不是只有这一个魔杖店铺——但这和你没关系。”
“现在,我带你去破釜酒吧。从今天开始,你将住在那里直到开学。禁止随便乱走,禁止随意尝试魔法,禁止夜不归宿。老汤姆会替我看着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给我制造了什么麻烦。记住了吗?”
“记住了。”普拉瑞斯说。
斯内普教授似乎就是这样一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很凶,可他通常不会拒绝回答一个正常的问题,但也懒得解释太深。
离开修道院的第一夜,普拉瑞斯有些睡不着。
破釜酒吧二楼的房间并不新,但很干净,床垫很厚,被子也很柔软——她并不习惯这样的感觉。
普拉瑞斯坐了起来,打开手提箱,把每一件物品提起来,翻来覆去地摸,像小猫第一次看到毛线团一样。
把箱子合上,普拉瑞斯又趴到窗台上,把脑袋探出来看。这个时间点,在修道院该睡觉了,但破釜酒吧还有人进进出出。她睁着眼睛,细细地看每一个路过的人,探究他们的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