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瑞斯说的不错。”纳威又忍不住伸出手,被金妮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默默收回去,“咳,伤疤有点痒。”
金妮有点搞不懂这些复杂的东西,直白地问:“有什么风险?得了吧,我们做的事情哪件没有风险!要是因为危险就不去做,那早点解散好了!”
普拉瑞斯捏了捏手腕处薄薄的皮肤,努力在理智和感情之间寻求平衡。
她完全能够理解,金妮是出于好心要帮助她,这种信任也让合作的观感好了不少——起码比凤凰社和以前的哈利、罗恩要好很多,虽然这里面有时局变化和个人成长的因素在。
但这种勇气有时候鲁莽到近乎愚蠢,如果普拉瑞斯没有这些年心性的进步,只怕她会忍不住说出点容易破坏友谊的话。
“不是这样的。”纳威憨厚的声音响起,“我们不是单打独斗,得为其他da的生命安全负责。”
“大家都知道普拉瑞斯是怎么样的人,如果她收着力气或者不攻击我们,那实在太可疑了。如果她出手攻击我们,保不齐有谁不能从她手底下逃脱。”
纳威说的有些委婉。
更确切地说,就像德拉科对潘西说的一样,到底谁的头会被按进马桶里,这再显而易见不过了。
“勉强能看到你的思考,但远不止如此。”普拉瑞斯压低声音,流露出危险的气息,“如果一直只能想到这么浅显的东西,我会怀疑和你们合作的正确性。”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如果你们俩中的一个在逃跑时被抓住呢?在纳威和麦克米兰那件事后,阿莱克托·卡罗就催促斯拉格霍恩教授抓紧熬制吐真剂。要是你们俩被抓住,吐真剂一灌,我能被你们俩送上断头台。”
当然,其实不止这些风险,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普拉瑞斯不能说出口。
发生这种事故,哪怕da没有被抓到,普拉瑞斯和斯内普教授也会遭到质疑。
一方面,食死徒和伏地魔会质疑普拉瑞斯的战斗力,竟然连自己的地盘都保护不好。另一方面,作为霍格沃茨的主要负责人,斯内普教授有可能被认定为管理不力。
再说了,da的成员只是da的成员,他们不见得会完全执行纳威和金妮的计划,一旦破坏程度失去控制,事情很可能达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这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好处。”金妮的表情空白了几秒,干巴巴地说,“那你就只能自己一个人扛着了吗?”
“没什么好处?”普拉瑞斯冷静地说,“错了,有好处。”
“一旦计划成功,我就能光明正大延缓实验进程,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有你们这些&039;替罪羊&039;挡着,不是吗?”
”对于你们来说,我交不出研发成果就是你们希望看到的事情,有效打击我这种人和我的计划,能算得上一件士气大振的事情吧?”
在讨论的过程中,整个计划的利弊一一浮现。好处非常明显,诱惑着纳威和金妮冒险,但坏处也是有目共睹的。
说起来很难听,但在事情越加清晰后,纳威心里却开始对这件事跃跃欲试了。
他认为,既然这件事的弊端与普拉瑞斯本人的安全息息相关,那么一旦决定执行这个计划,普拉瑞斯就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帮忙完善计划。
这样一来,事情的风险性就会有效得到控制。毕竟,普拉瑞斯和他们一样不希望事情败露。
信任和关心普拉瑞斯的安全吗?
那是当然的。
普拉瑞斯对他的帮助和关心,以及不久前打算为他祛除疤痕的举动,都非常令纳威感动。
但感动和友情不能决定一切,纳威不止是普拉瑞斯的盟友和朋友,他还是da的领头人。那么多人在他们仨的号召下加入da,他必须为大家的安全负责。
除此之外,他的受伤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一种榜样,点燃反抗的火焰,但也让有些人对食死徒的凶狠感到害怕,有点打退堂鼓。
da需要一次足够标志性的胜利,而打击斯莱特林的“天才”和破坏食死徒的“邪恶”计划,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一切和最开始完全逆转过来了,兴冲冲决定要“帮助”普拉瑞斯的金妮显得有些犹豫,发现弊端的纳威反倒泄露出一丝意动。
他们俩最真实的反应,都没有逃出普拉瑞斯的视线,而这恰恰是她想要的。
“我认为这并不是不能做的。”纳威突然开口,“普拉瑞斯,你说过&039;你还不想死&039;。我想,你肯定有过不做这件事的念头,但不得不这么做。”
“da并不是只包括不在这里的那部分。普拉瑞斯,我和金妮是da,可你也是da啊!甚至比我们更早成为da。”
“我认为,我们可以完善这个计划。既然有吐真剂,斯拉格霍恩办公室里说不定也有吐真剂的解药。我们可以先盗取吐真剂的解药,在战斗前把解药喝下去,保证不会泄露你的身份和作为。”
只考虑利弊,事情就永远只能停留在思考要不要去做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