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的媚肉也随之剧烈收缩,达到了情欲的顶峰,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与那滚烫的精液交融在一起。
宁青宴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喷射中,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终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地瘫倒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那根刚刚完成了猛烈喷射的巨物,虽然稍微软化,却依然顽强地停留在言郁体内,微微搏动着,马眼处依旧有少量浓稠的精液缓缓溢出。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膻气息。
言郁缓缓吐出一口气,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发软,但她并没有立刻从宁青宴身上下来。她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微微支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仿佛被彻底掏空、一脸痴傻幸福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