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鲜香葱拌肉清粥就做好。
腌咸菜也夹一点出来,晚食就可以开始了。
两人都是安静的人,没有小安在,饭桌上就会变得很安静,偶尔蹦出来几句话,一问一答,而后又安静了。
姜南很喜欢吃藕盒,面糊炸得酥酥脆脆的,沾了点干辣椒粉,辣中带鲜,一口就能尝到脆藕中裹着的咸肉,很香,诱得人直流口水。
不说话也好,专注美食。
姜南胃口并不大,白日里食肆麻忙碌,得闲的时候,她也会喝点圆子汤。
少食多餐,她现在自然也吃不下多少。
姜南做饭很有分寸,基本做来的东西就够两人吃,反正是多不了。
最后剩下的饭菜全进了沈确的肚子。
桌子不用姜南收拾,她就烧水沐浴。
她拿起艾草皂往身上抹,浅浅的泡沫,淡淡的艾草香,好闻。
用帕子洗澡太不方便了,还得抽时间去打一个浴桶。
疲惫一天之后,再泡上一会,简直舒服。
姜南擦干身子,穿上干净的衣物,顺手就把脏衣服洗掉。
等到沈确洗完出来,姜南已经坐到院子里乘凉。
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夜空中繁星点点,姜南慵懒地靠在靠椅上,院墙处出现点点绿色光亮。
姜南好奇地撑起身看去。
竟然是萤火虫。
竟然有只漏网之萤飞进城呢。
时辰也晚了,两人累了一日,也隐约觉得劳累,趁着月光上到二楼。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姜南现在已经习惯身侧有人,虽说两人中间还隔着一床叠起来的棉被。
到底是有人啊。
姜南思绪发散,她平躺着,窗户吹进微凉的风,她里侧还有一床棉被,她扯出一角来盖住肚子。
明日得去请人写一个招工启示贴到食肆外去。
食肆开业一月有余,隔着三两日就会上新新吃食,给食肆积攒了不少稳定的老食客,偶间还能瞧见从外县来此探亲或者跑商的新食客,一家人实在忙不过来。
姜南其实还想招一个厨师,但她的食肆给不出高价钱,她做的吃食不说方子多金贵,毕竟她这也是结合了现代社会的智慧,想法稀奇古怪,味道同样不差。
有词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得仔细思虑思虑。
先说筛选品行过得去的人,再有就是,厨艺好的,工银高,厨艺不好的,她招来作甚。
小安倒是能培养,可到底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待到能掌勺,至少也得四年。
姜南越是愁,睡得越快。
不过一会,沈确就听见一旁的呼吸声变得规律。
他动作小心地侧过身子,借着月光看向身侧的人。
睡得很安稳。
第二日清晨,姜南因着前一日睡得好,起得也早。
沈确也就早一步比人先起来。
姜南先把驴打滚做起来,再煮圆子羹汤。
姜南把招工的想法告诉沈确。
“午时休息的时候,我去找人写。”
“行。”
沈确在外头做工的时候,常找人写信,他很熟悉。
姜南也是考虑到这些,她没有逞强。
这一日过得平凡,除了食肆里的客人多。
现已是立秋后,可天还是一样的热,食肆外面的空地已经撑起来以前小食摊的篷子桌椅,不少人路过都会来喝一碗糖水圆子。
“刘大,刘二。”
“姜姐姐。”
午时人少,姜南就准备把食摊上卖的糖水吊进井里凉一会,她出来竟然瞧见刘大,刘二。
“姜姐姐。”
刘大缠着阿娘给了自己几文银,他带着弟弟准备出来买糖人,这还没走出去,他就听有人喊他们。
他牵着弟弟的手,扭头一看,竟然是昨日来家里的姜姐姐。
刘大高兴地拉着弟弟过去,他喜欢这个姐姐。
不仅做得糕点好吃,说话也很温柔。
“你们这是去哪啊?”
两个孩子脸上没有汗,但红彤彤的。
“哥哥说,带我去买糖人。”
刘二说起糖人,口水都感觉兜不住,语气含糊都很。
姜南忍不住发笑,“可要来一块糯米糕?”
“不行,阿娘说不能白拿别人的东西,等我和弟弟攒到银子,下次再来姜姐姐的食肆买糯米糕。”
姜南闻言,笑得更温柔,把两个孩子招呼到棚子里来,才说:“那你们攒够钱,可一定要来关照姐姐的食肆啊。”
“一定会的。”
刘大说完,牵着刘二一蹦一蹦地就跑到卖糖人的大叔摊子上,声音清脆又很稚气。
“小南,快进来,外头多热啊。”
周氏刚把圆子吊进井中,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