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样?”张文达顿时气短,想坐下跟齐雷平等对话。
谁知他刚沾到椅子的边儿,起来就拍起了桌子,不耐烦的吼了声:
“我想吃饭!”
张文达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但他的七寸被人捏着,不得不受制于人。
气狠狠的喊来服务员,接过菜单刚要点菜,就见齐雷在一旁自然而然的伸手,张文达没办法,只能把菜单递给他。
齐雷没跟他客气,把菜单里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走的荤菜一样不落全点了一遍,张文达脸色黑如锅底,却也不敢阻拦。
等点完了菜,服务员撤出去后,张文达才敢耐着性子问他:
“满意了吧。照片你拍了几张,全都给我,要多少钱你开个价。”
张文达想了一天都没想到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但在看到齐雷的那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小子被自己害得退了学,憋着坏来整他,跟他说再多好话都没用,干脆拿钱安抚,哪怕之后再找人抢回来,反正要先把照片全都拿到手,绝不能让他散播出去。
“张老师好大的口气,可惜我不要钱。”
齐雷混不吝的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说话,那样子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你不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