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不够,犯了瘾,呼吸都有些乱了,身体急需找一个宣泄口。
但这不是赌博,全部筹码aii 后,输了就输了,但原放,他不想输,也不能输。
18岁的那年是他和周如君收到陆家最后一笔抚养费的时候,钱是打到陆之琢的账户上的,他甚至都没有和周如君商量,就将钱全部投入了股市,如果失败,他和周如君很有可能在异国他乡流落街头。
a国金融街每天跳楼的人不计其数,陆之琢无疑是其中最凶狠的赌徒之一。
事实证明他赌赢了,成为了风投界的投资风向标,周如君不必再回陆家乞要生活费,自己的自由也扩大了界限。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原放只有一个,而且机会难得。
原放哭累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陆之琢这才伸展了一下夹得发麻的腿,搂紧了原放,贴在了他的身上。
他睡觉的确不老实,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陆之琢总是忍不住想要吻他,把他吻醒,再狠狠楔/入他的身体。
最后起身去卫生间冲了冷水澡,堪堪才冷静一些。
一场大雪后天放了晴,更增添了临近农历新年过节的气氛,原放本来计划回去陪妈妈过年的,这几天自己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妈妈一个人在家也孤单,但睡到中午起身刷微信朋友圈的时候,发现之前在医院照顾妈妈的李阿姨发了一条朋友圈:和闺蜜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配图是她和妈妈坐在高铁商务舱的照片,妈妈还给她点了个赞。
原放立马就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妈,你出去旅游了?”
宋清和提前交代过,如果原放问起来,不要说是陆之琢安排的,怕原放心里有负担,刘韵接了电话,“对呀,你李阿姨说好久没出去玩了,江城这边也冷,我们就约着一起出去散散心。”
“去哪里?”
“云滇那边。”
“那你身体呢?”原放不放心,“身体吃得消不?”
“放心,跟你李阿姨一起,她会照顾我,”刘韵笑了笑,“放放,你过年也去找个地方玩一玩,一年到头的,别老是想着上班,不用担心妈妈,妈妈能照顾好自己的。等回来了,你带小陆一起来家里吃饭,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之前一直说带妈妈去旅游,但是以他和妈妈相处的方式,说不定旅游回来就要断绝母子关系,又加上工作忙,就一直没有机会带妈妈去旅游,让她自己去不肯,报旅游团说没意思,现在和人约着一起去旅游也好。
原放问:“你身上的钱够不够?我再给你转点。”
刘韵连声说:“够的够的,你每个月给我打的生活都花不完,我攒了钱的,放放,”刘韵心疼地说:“你虽然是妈妈的儿子,但是你首先是你自己知道吗?没有人教会妈妈怎么当妈妈,当初因为想要你爸爸收心,所以才生了你,让你受到了不少伤害,让你不知道自己好好爱自己,你让我最爱自己,你也一样,要最爱你自己知道吗?”
原放鼻子一酸,瓮声瓮气地说:“哎呀,妈妈你好好出去玩吧,别担心我,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
挂了电话后,原放还是给妈妈转了一万块钱,估计是病了一场想开了,出去都舍得买商务舱了。
陆之琢进来准备喊原放起床吃饭的时候,原放撇撇嘴说:“看来我今年要一个人过年了。”
宋清和已经把他们出发的照片发给了陆之琢,陆之琢听到了这句话,坐到床边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海岛过年?”
原放昨晚哭太久,现在眼睛都是肿的,“为什么要去海岛过年?”
“你也知道,我回陆家过年他们也不欢迎,我也不想回去,方知许在海岛那边准备投资开发一片旅游基地,问我感不感兴趣,我准备趁着过年去考察下,我还没去过海岛,正好也可以去那边放松放松,就当度假。”
陆之琢又加重了语气,幽幽地说:“你要是不去的话,我也只能一个人过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