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的举动她也能理解。
“难道你是想让我假扮今日桃林中遇见了那个老人的家人吗?”
“对,那老者名叫周干,是土生土长的周家村村人。周家以烧制瓷器起家,周干与发妻只生了一子名周启东。本来周家合家幸福,周氏瓷器也名声大噪,一度成为宫廷御用瓷器。”
“可惜此举引得有心人不满,设计陷害周家瓷器有毒,周家全家人一夜之间全都下了大牢。此时,周启东的新婚妻子已有了五个月的身孕,周干为了保住妻儿。所以无奈之下交出了周氏瓷器的秘方和制作办法。”
“可惜即使如此,背后之人也未放过他。周干的独生子周启东冤死狱中,发妻也不堪受辱,在狱中上吊自尽。至于他怀有身孕儿媳因孩子生下被人抱走也撞柱而亡。”
“从此周家满门,只于周干一人。”
程丽听了后怕不已,小脸煞白,“究竟是谁害了他们?那背后之人如此作恶多端,泯灭人性,就不怕报应吗?”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软良善,关翊谦心蓦地一软,安抚道,“害周家的背后之人早已受了报应,只是周干心心念念的孙女生下来那天已被溺死。我为你挑选的身份就是周干的孙女。”
“再过几日,周干会亲自登门向你阐述你的身世,届时你只需要随他离开便可。”
程丽此时却打了退堂鼓,“那岂不是要和你分开了吗?我,我不想和你分开。”
她眸中的不舍和依恋一览无遗,关翊谦抚上她脸颊,“别怕,我很快会接你回来。”
“你如何接我回来?若我真成了周干的孙女儿,那我岂不就是别人家的人?我们无名无份如何还在一起?”
她似乎很是愁苦,贝齿把下唇咬的死紧。
“我不需要什么身份,我只想永远留在这里。我可以不当你的继母,也可以永远不再出门,这辈子不踏出大门一步。”
她大大的眼睛好似会说话,那里盛满了无助和哀求,“我们就这样过下去,不好吗?”
当然不好。
她这样美丽,不该枯萎在一方小院里。
而且,他自小立誓,要与她名正言顺在一起,还要与她儿女成群,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认亲
“别担心,程丽,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少年的声音掷地有声。
程丽不敢细想他话中的深意,只好闷闷的答道,“好吧。”
石头将周家之事摸得一清二楚,为了她的新身份也定然做了许许多多周全的准备,石头为她付出了这么多。
她不能再任性的说不。
事情还没有到摊牌的那一刻,还没有糟糕到她无法承受。
她不愿主动挑破。
也许是她想错了,石头对她的感情可能不是男女之情,她安慰自己。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离得近了,她闻到他身上似乎有股几不可闻的酒味,“你喝酒了?”
关翊谦有一瞬间的慌乱,他面不改色撒谎,“的确是陪太子饮了几杯。”
“喝酒伤身。”石头正是十几岁的少年期,容易叛逆,不听大人的话。程丽也不想说的太多,只简简单单嘱咐了一句。
关翊谦乖乖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对了,你吃饭了吗?我去为你煮碗醒酒汤吧。”程丽擦掉脸上的泪,就要推门出去。
“都这个时辰了,我自然是吃过了,你别忙了,快歇下吧。”关翊谦拦住她的脚步,“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可让流月流霜随时通知我。”
程丽没有多问红袖与红尘的下落,他隐隐约约感觉到石头早已今非昔比,兴许石头对红袖她们有什么别的安排吧。
她不能事事都缠着他问个不停。
接下来几日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
直到半月后,有人敲响了这处小院的院门。
程丽正在写字的手一顿,看向门外。
石头从不在白日过来,难道是那个周老先生吗?
流月已经手脚麻利的打开了院门。
门外果然是周干。
流月的演技轻松自然,毫无表演痕迹,“您老人家怎么来了?些许小事,实在不必登门道谢。”
程丽也踏出房门看向来人。
“婵儿!”周干老泪纵横,一把抱住自己的孙女哭得不能自已。
程丽脸上的纠结不解和尴尬也是发自内心的。
流月流霜尽职尽责的扯开周干,“这位老人家,你这是何意?”
周干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婵儿,我是你祖父啊!”
程丽有些愧对这个年迈的老人,她往后躲了躲,“您到底在说什么?”
周干声音哽咽着将过往之事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婵儿,你本名叫周玉婵,这是你爹给你取得名字,你是我周家的骨肉啊!”
程丽心情复杂,她根本不是这个老人家的孙女儿。她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