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要说些什么。
难怪了。
蜀巫问:难怪什么?
温承和笑,脸上的表情却是近乎扭曲,扭曲的不只是他的表情,就连他的声音都是扭曲得发轻发飘。
难怪不论我怎么使劲展现诚意,商华年也始终不信我,始终对我保持警惕。
之前三番两次接近人家的时候就没安了什么好心,后来说开了,他看似低头了,背后又带着某些谋算
别说是商华年,换了温承和自己,也不可能会对这样贴上来的一个人交出真情实意。
蜀巫也没有说话。
是啊,难怪了。
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很久以后,蜀巫轻声说。
温承和沉默一阵子,也点头:你说得对,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最开始听到温承和说这句话的时候,蜀巫还以为温承和是真的同意了接下来的安排,但在接下来温承和的询问之中,他却又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你要做什么?
打量了温承和一阵,蜀巫不跟他兜圈子了,直接开口问。
温承和还想含糊过去,但他对上了蜀巫的视线。
我没要做什么。温承和说,我只是在想
不论我要从官方那里得到庇护,还是要从商华年那边得到某些机缘,我都需要先跟他们展示一下我的价值。
就这么简单?
蜀巫狐疑地打量着温承和。
温承和不闪不避:就这么简单。
蜀巫不点头赞同,也不直接摇头否决,而是先试探着问温承和: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温承和说,那些人要找的不是拿着&39;预知梦&39;的我吗?我一直这么跟在老师身后躲着藏着,也不是个事,不如索性就站出去。
也好让我们看看,到底都有谁,又是为着什么来打我的注意,非要得到那&39;预知梦&39;。
蜀巫的猜测被得到了证实,但那完全不能让他得意,反而还让他的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你要自己去跳出去做个诱饵?
温承和点点头:不行吗?
蜀巫没有回答,而是问他:你觉得可以吗?
温承和反而很直接、坦然,他笑得轻快放松:我觉得可以。
我觉得可以
可以个鬼啊可以!
蜀巫只觉得自己的怒火都被撩拨起来了。
你不怕会出现意外,自己真被人咬着吃了去?!
温承和不要命了他还要呢!
不对!作为被封印的初始卡牌之灵,在这方寰宇里他姑且还算得上平安,不需要太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但是
但是并不代表这方寰宇里就没有能够威胁他安全的力量和办法。
蜀巫还不想给温承和陪葬。
他还想带着这诸神寰宇的谢礼做收获安安稳稳地回家!
蜀巫几乎要被气得跳脚,但温承和反而是冷静下来了。
他的心神自守,视线遥遥观望着识海世界里的蜀巫,不发一言。
等到蜀巫勉强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旁观很久的温承和才说话:所以你之前引导、帮助我完成那套仪轨,获取&39;预知梦&39;,是因为你知道那不足以真正威胁到我的生命。
蜀巫的怒火完全收敛,脸色平淡下来,视线平平回望过去。
你知道
完成了仪轨,获取了&39;预知梦&39;的我,会因为那些损耗的气数而遭遇种种困境,你知道我会被影响,会出问题,但你也知道,我不会真的就那样简单地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