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好高兴……”
赛提:“……”
时瑞说:“我之前真的以为哥哥变了心,还和别的雄虫在一起了,我真的心痛死了……”
赛提还是觉得时瑞的反应太出乎意料,“你……真信我说的?这么离奇的事你都不质疑一句?”
时瑞意味不明地笑笑,“这有什么离奇的?”
赛提:???
啥玩意儿?这是什么很平常的事情吗?
“那……哥哥,”时瑞的手指爬到了赛提的胸口,勾着吊坠的绳索在手指上缠绕了两圈,“既然都说清楚了,我跟哥哥保证不娶其他雌虫,哥哥现在愿意嫁给我了吗?”
赛提神色微微一滞,沉默了下来。
时瑞没有得到回答,眉心也拧了起来,“哥哥,怎么了?”
赛提说:“能不能不提这个?”
这就是变相地拒绝了,时瑞不明白,他的表情变得难看了一瞬,强压下心里的难受去问:“还有什么问题吗?哥哥。”
这个时候赛提都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分了,可他还是不得不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一只雄虫结婚,一辈子只娶一只雌虫的雄虫也不是没有,我知道你的雄父北辰主任也只娶了时易上将,我相信你也可以说到做到,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不信你只会有我一只雌虫。”赛提说这话时,偏过了脸去,不敢去看时瑞,他怕看到雄虫又发火生气。
时瑞没有生气,他还急切说着:“为什么不信?我可以做到的!”
赛提心里酸涩难受,反驳说:“哪有那样的雄虫?”
“怎么就没有了?我雄父就没有过其他雌虫!”
“你又不是你雄父,怎么敢说得这么笃定?”
时瑞明显还不服气:“我就……”
“行了,”赛提打断他说话,他这一声有点破音,倒把时瑞吓到了。
“哥哥……”
赛提伸手握上胸前的吊坠,“我以前也以为会有一心一意的雄虫存在,我以为我的雄父就是那样的虫,我以为他只喜欢雌父……”
赛提难受地皱起眉头,眼眶发红,“他明明还跟雌父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他说只要雌父和我们,结果呢?到最后他还不是想要娶别的雌虫!”
时瑞心想:其他雄虫的所作所为,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他肯定不能这样说,只能伸手去握住赛提的手。
“你还记得尼华吗?其实严格说起来,他应该算是我雄父和雌父的朋友,他和雌父的关系还特别好,可是后来,雄父说要娶他做雌侍,雌父还同意了。”
“我那个时候还讨厌了他一段时间,可是后来想想,他又有什么错呢?雄父愿意,他愿意,连雌父都没说什么,这本来就是十分正常的事,哪只雄虫不娶雌侍?”
时瑞没想到赛提是因为这样的事,才如此不相信自己。
“哥哥,”他握紧赛提的手,“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可以只有你,只要你,你相信我。”
赛提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向时瑞,他神色平静,“时瑞,何必说这种话来哄我呢?”
时瑞不明所以。
赛提又说:“你不是已经有别的雌虫了吗?”
……
赛提终于被放了出来。
时瑞给他解开了锁链,又帮他将衣物穿戴整齐。
明明得到了自由,终于可以回家,时瑞也恢复了正常,可是赛提却高兴不起来。
赛提心里始终很不得劲,像是被一团什么东西堵着一口气,憋闷得很。
昨天他说破时瑞明明就是有了其他雌虫,是在哄骗自己,还说自己亲眼看见过。时瑞先还狡辩反驳,在他描述出那只雌虫的外貌模样后,时瑞就不说话了。
在赛提看来这无疑等于承认。
时瑞最后一脸消沉叹了口气便离开了,然后今天就说要放自己离开。
“我送哥哥出去。”时瑞说。
只是送出门,不是送回家……
赛提皱起眉头,低低应了一声,他还以为时瑞会和自己一起回去。
行到院门外,时瑞的脚便止住不动了。
赛提踟蹰着,开口问道:“尼华怎么样了?”
“在军部,我给捷勒打过招呼,哥哥要是想,可以先将他带回去。”
赛提心里更不得劲儿了,“你……你有事情要忙吗?”
“还好,”时瑞说,“怎么了哥哥?”
赛提不知道时瑞是什么意思,是要和自己断了关系吗?昨天的事也是没头没尾的。
“艾维说,明天兰明雄子会给他进行最后一次治疗,眼睛应该就完全恢复了。”
“嗯,”时瑞点头,“那我明天和兰明叔叔一起过来,去看看艾维。”
听到时瑞这样说,赛提心里才稍微好受一点,道了别便独自一虫朝着军部方向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