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官差们逐房搜查,食客宿客挨个盘问,连后厨的灶台,屋顶的梁木都翻了个遍,但毫无那几人的影子。
掌柜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弓腰作揖赔笑:“差爷们,那帮人根本没住店,早就跑了!”
一无所获之下,根据温许声情并茂的描述,两张通缉画像很快贴遍了绵州城的大街小巷。
一张画着面色蜡黄,腮边带痣的病鬼,一张画着黑巾遮面,身形高挑的公子。
“都瞧好了!谁找出这两名骗子,温公子重重有赏!”差役砰砰敲着铜锣,高声斥道。
窄巷里,那少年领着沈徵三人七拐八绕,竟来到一处临近府衙的宅院。
温琢抬眼望着这座宅院。
这院落毫不阔气,门前仅有两层青石台阶,既无镇宅石狮,也无朱漆彩绘,两扇木门狭窄,合拢时不过一人臂展宽窄。
门楣上方悬着一块木匾,刻着生灰发暗的“刘宅” 二字。
更令人咂舌的是,木门正中贴着一张官府封条,墨黑字迹清晰可辨,上写“绵州府查封,擅启者究”,主人显然已遭牢狱之灾。
那少年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将封条边缘刮开,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侧身让沈徵,温琢与柳绮迎躲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