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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数了一遍,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把银票递到了善来眼前。
“公子点一点吧。”
善来却不接,皱着眉问:“你们玩什么把戏?”
女人依旧保持着递银票的姿势,笑说:“只是想和公子交个朋友而已。”
莫名其妙。
生意不能做了。
当断则断,善来立刻就要去收拾东西。
女人见状,并没有阻拦,她不动,屋里的另外两个人也就没有动。
装好了,善来就要走。
女人这时候开了口,“公子怎么会过来当东西呢?”
“这同你们似乎没什么干系。”
“还是有的。”女人笑了笑,“我这里有笔大生意,只要公子帮我做成,一定重谢。”
善来不想做别的生意,因此一句话不说,只是背包走。
直到这时候,女人才表现出一点着急的意思,“公子留步!”眉微微皱着,先前一直挂在脸上的从容笑意已然无处可寻。
她发了话,朝奉和票号便齐齐往门去,一起堵住了善来的退路。
这样子,说一点不慌是假的,但必须装得不害怕。
“这是要做什么?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你们也敢明抢?”
“我的确爱财,但公子手上的那点东西还不至于叫我铤而走险,我拦公子,只是想公子帮我一个忙而已。”
“帮什么?”
善来也不傻,真闹起来,自己还真未必能讨到便宜,没必要撕破脸皮,只要不过分,倒也不是不能化干戈为玉帛。
“我想见作画的这位蓝云,还请公子为我搭线。”
“这我也无能为力,这些东西都是我母亲生前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这个蓝云是谁,没办法帮你。”
“公子说笑了,这画上的颜色还没干透呢,公子怎么会不知道人是谁?”
善来有点恼了,“我是真不知道,编也编不出来,夫人不要强人所难!”
女人似乎也失了耐性,冷笑一声,“公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声好气同你讲话,求你办事,又不是不给你好处白使唤你,何必如此?”
“可我真不知道。”
“公子……”两个字咬的很重,说得相当有一番深意在,“我们做这行当,同官府是很亲近的,你说我要是扣了你,到官府说你是窃贼,你觉得会
发生什么事?”
这是真撕破脸了。
善来白着脸不说话。
“公子别害怕,我这样说,不过是想留住公子而已,咱们之间何至于到这个地步?”说着,看向门口的朝奉和票台,樱唇轻启:“你两个出去,我要和公子说些贴心话。”
票台是毫不迟疑就走了,朝奉却有些犹豫。
“出去!”
朝奉只好也退了出去。
只剩善来和这女人了。
“这位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