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发生点什么,清醒时候说了怕被我拒绝,闹僵,借着给我喝多,让我主动发生点什么之后愧疚,跟他们保持这样的关系,我觉得不是不可能,但是没有必要。”
“认识这么多年了,如果他们早有想法,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这会,如果只是为了玩玩而已,外面那么多何必找我,所以我说没必要。”
“还有一个乔玄,我曾经认为他更不可能,现在回过头来看,如果我真的被下药了,倒是他最大可能。”
“为什么?”
童远舟虽然在询问乔玄时候,没有提到这个,但是他心里基本也已经猜到这事和乔玄有关,就算不是他亲自做的,也是他策划的。
但是他想不通为什么,如今看言智哲的语气,言智哲应该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可能。
“如果我和乔玄发生了什么,作为我一定会愧疚至极,乔玄不是同性恋,他大学时候追过隔壁学院的女生,没成功。”
“听说那个女生虽然长得模样普通,但是家里非常有钱,如果他跟我发生了什么,我出于补偿的心理会变得非常被动。”
“连廖将星他都可以算计,算计我又有什么不可以的?虽然我一直对他有所防备,但是我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
言智哲是在普通公立小学一路读到高中,他进入重点学校也好,进入重点班也罢,都是通过自己的成绩考进去的。
在他身边的同学,大部分是来自普通家庭的佼佼者。
当初处于那个环境不觉得,直到大学出国留学看出了区别。
身处国外,学习之外三天两头出去吃喝玩乐的同学,家庭条件和初高中同学比天差地别。
他见过普通家庭孩子的消费观,消费习惯,再看乔玄总有一些违和感。
他知道乔玄如此讨好他们,不可能无利可图,他所谓的防范不过就是,知道自己不会无条件回报乔玄的需求,所以平时也会尽量不使唤乔玄,跟乔玄说话也尽量保持相对的平等。
主打我不会给你便宜占,但是我也不占你便宜……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他也许并没有那么坏。”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其中的一些细节言智哲不仅没有忘记反而记得更清楚,童远舟确信这件事在他心中已经怀疑了很久,只有反复复盘才可能记忆犹新。
言智哲的最后一个问题,童远舟没有办法给出答案,因为他本不应该知道这个答案。
“前两天,我亲自询问了乔玄,他提出来想要见你一面,我拒绝了。”
“按流程来说,现在不是你们可以见面的时候,你和他没有亲属关系,所以按流程不合规范。”
“我也告诉他了,如果未来检察院对他不予以起诉,或者判处缓刑,或者判刑收监了,他才可以申请见你,前提是你也愿意去见他。”
“不予以起诉?他无罪?”言智哲有些惊讶,就算乔玄没有直接害死方毅和廖将星,在他面粉里掺毒这事,总是跑不了的吧?
难道给他面粉里加的是别的东西,他误会了?那为什么警察不放人,还是说查出了别的问题?
“法院才能裁定他的罪,我们只是提交证据而已。”
空气中渐渐沾染上了白日里还没完全散完的烟火气,暗红色的建筑在黑夜里影影绰绰。
“这个寺庙你来过吗?”
言智哲指着远处的匾额转了话题。
“嗯?这里怎么半夜都开着门。”
“那我们进去转转吧。”
言智哲率先跨进了大门,头顶匾额上“宝严寺”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在黑夜里泛着光。
大殿前的香炉里香灰已经快要装满,地面打扫过,一尘不染,言智哲又重复了那个问题:“你来过这里吗?”
“小时候可能跑着玩进来过,成年后,今年年初进来过吧,被游客挤进来的,然后找了个地方歇脚。”
“那巧了,我年初也被游客挤进来过,我还许了一个愿望,现在看看可能也算实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