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在位时间最长的第一名,朕今天带你来这里,也算朕的嘉奖,你这些年,在朕的游戏中表现的极为出色。”
楚明铮冷冷道:“倘若我最开始就知道副本的核心原理与你这种人有关,我进入副本的第一天就自杀出局,半分干系都不想跟你沾。”
主神莞尔:“晚了。”
“世间事,总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主神一唱三叹,婉转的声音飘浮,袅袅飞扬在石室中。
……
“对了。”主神又想起什么似的,从腰间抽了把匕首出来,慢慢踱步,溜达到楚明铮身侧。
“为了让贺松墨日后更加适应你这副身体,你得在此刻就用血液喂养他的残骸。”
楚明铮眉心微微一挑,一言不发的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他千年之前的骨骼就埋在你脚下的这片土地上,我将你的血取出来,从今天开始,每天渗透一部分到土地里,日后我师父还阳时,就会格外适应你这副身体了。”
主神一边朝他和颜悦色的笑着,一边扬起手,将尖锐的匕首,倏然刺进了楚明铮的胸膛里。
第101章 楚明铮腕上的锁链被晃……
铁器在血肉里狰狞的搅动。
楚明铮蓦然就瞪大眼睛,一个字都讲不出来了。
他几乎能听到冰冷的刀锋深深嵌入自己胸肺肋骨中的声音,血肉模糊翻涌,主神占据着齐栩的面容,拿着刀锋抵着自己,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刀柄每往进送入一寸,刀片在他体内“咕叽咕叽”的搅拌声就更重几分。
血液嗡嗡的撞击着楚明铮的耳膜,他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
“别……”楚明铮从喉咙里艰难的发出几个破碎的单音节字,他的双手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在铁环的禁锢中攥成拳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生理性的泪水断断续续的从眶中滚落而下。
“别什么?”主神好奇的凑近了他的嘴边,想听清这个一向倨傲冷淡的人,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会说出怎样求饶服软的话。
楚明铮低头虚弱的喘息着,半晌无力的吐出几个字来,将口中的话说完整了。
“别用齐栩的脸做这种事,他不会这样的……”
他就算再恨我,再跟我生气的时候,也不会跟我刀剑相向。
话音平缓而破碎的落入主神耳中,主神面无表情的盯着楚明铮,末了神情不变,手上动作依旧。
他握着刀柄,在楚明铮的胸膛里又搅动了数下,一直到楚明铮歇斯底里的实在吃不住剧痛,头颅一歪,彻底昏过去为止。
面前的年轻人容色苍白,浑身都是血水,被吊在铁索间几无气息。
这幅模样对于主神来说仿佛有着不可抵抗般致命的吸引力,惨淡而憔悴,一如当年贺松墨在牢狱里最后祈求他时的场景。
主神若有所思的捏着刀柄,又在楚明铮的胸膛里戳了两三下,迫使他在昏迷里,也忍不住发出了几声痛苦的闷哼,这才满意的收手罢休。
刀锋离体的瞬间,血水如同断线的红珠,噼里啪啦的打落在脚下的土地上,空气里有风流变动,不经意间掀起几道微小的尘土和气流。
楚明铮对此一无所知,他早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过去了,连主神是什么时候把刀锋从他体内抽出去的都不知道。
……
一片寂静的混沌。
楚明铮在虚无的幻影中睁开眼睛,他身上已经不疼了,手腕上也戴主神用来禁锢他的那两道铁环枷锁,四下是永无止境的漆黑,唯有自己的手掌和躯体间,散发出一点活人的光芒。
这是哪儿?人临死前的走马灯么?
楚明铮疑惑的从地上爬起来,四下打量着这个地方。
身后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抱歉,给兄台添麻烦了。”
楚明铮一怔,随即回过头去,只见身后站着个青色长衫的瘦削身影,脸上扣着熟悉的仙鹤样式面具,双手交握,叠放于身前,见楚明铮回头看他,他就颔首垂眼,俯身一礼,咬字清晰的又道了一声:“对不住,楚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