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蔡晓敏笨得出奇,只能我自己动手。你运气也是好,我谋划那么久,你轻而易举拿出旧稿子就能翻盘。”
骆珊越说表情越扭曲,“我学你的笔触,学你的习惯,想方设法,就是没能扳倒你。”
任舒晚看着眼前的人,只觉人性恐怖至极。
她以为骆珊最初针对她是因为陈月妍的缘故,没想到她早已经成为骆珊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骆珊长舒一口气,“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任舒晚抿唇看她,没有一丝怜悯,“我会跟公司揭露你做的事。”
骆珊自嘲地笑了笑,“我想到最坏的结果了,我接受。”
任舒晚没再和她纠缠下去,得到答案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她不想说教,也不想劝她向善。人本身就是不同的,她选择什么是她的自由,时间会让她为自己做的恶事付出报应的,到那时候,什么结果都是她应得的。
任舒晚把录音交给了安逸,安逸处理的很快,当天就找了骆珊,拿到了她模仿的那些线稿,也看到了她手机上登录的那位所谓独立画师的账号,人证物证都在。
最终骆珊被公司辞退,至此,这件事终于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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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再次回归平淡,任舒晚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日子,忙起来偶尔加个班,倒也还算轻松。
除此之外,也有个好消息到来,她的新房终于要交房了。
收到交房通知后她欣喜若狂,连忙去网上查交房经验贴和避雷贴,顺便听劝的找了验房师。
交房第二天正是周末,她带着准备好的资料和验房师直奔小区物处,核对好文件后她直接和验房师先去验房。
零零碎碎忙了一下午,好在房子没什么大问题,签了验收交接表,补交了面积差款,顺利拿到房子的钥匙。
回到出租屋已经天色渐黑,她疲倦地脱掉外套,换上拖鞋,黑着灯往屋里走。
“元宝,元宝。”
自元宝绝育后,多数时间都是放养状态,平日任舒晚下班回家一喊,元宝立刻蹦跶着来找她,谁知今天喊了好几声都没反应。
她蹙眉摸索着开了灯,想看它是不是又在哪里作妖,谁成想看到的却是瘫在兔笼前的身影。
任舒晚吓了一跳,忙上前查看,只见元宝侧躺在地板上,呼吸急促,嘴巴微张,身体随着呼吸不断颤抖。
她从来没见过元宝这个样子,一下子慌了神,忙去抱它,“元宝,元宝。”
对于她的呼喊,元宝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大口喘着气,她不敢耽搁,慌张抱起它往门外跑。
异宠医院离她家有些远,此时又是高峰期,出租车在高架上停停走走,半天也不见动弹。
任舒晚看着窗外的车流,乞求道:“师傅,能不能快点?”
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向她焦急的脸,艰难应了声,努力在车流里穿梭,奈何实在走不动。
怀里的元宝越来越沉,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任舒晚积蓄在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她放声大哭起来,她不知道元宝怎么了,她很怕,甚至有种不好的预感。
师傅见状,找了个高架口开下去,道:“姑娘,你一会儿拦个电动车或者摩托车,看他们能不能送你过去,开车实在太堵了,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
任舒晚满脸泪水,匆匆点头。
车子驶下高架,师傅找了个路边停车,跟着她一起下了车。
正值人流高峰期,非机动车上满是行驶的电动车,任舒晚胡乱擦掉脸上的泪,顾不上危险,伸手去拦车。
司机师傅也好心,跟着她一起找人帮忙。
恰好这时一位年轻女孩骑车经过,骑远后又停下倒回来询问情况。
任舒晚抱着元宝,央求道:“拜托能不能送我去挚友异宠医院,我的兔子很严重。”
女孩低头看了眼她怀里奄奄一息的兔子,不假思索道:“你坐上来,我带你去。”
“谢谢,谢谢。”
电动车的后座空间很小,任舒晚抱着元宝紧贴着女孩的后背,女孩能听到她的抽泣声,出声安慰道:“没事的姐姐,很快就到了,你别担心,你的兔子不会有事的。”
任舒晚应着,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砸下来,她手不停地摇着元宝,它似乎很累了,总是闭上眼睛,任舒晚不想它睡着,她怕它再也醒不过来。
十五分钟后,电动车停到异宠医院门口,任舒晚顾不上道谢,抱着元宝就往里跑。
“医生,救救我的兔子。”
前台小姐姐立刻迎了过来,看了眼元宝,接过来就往诊室跑。
苏医生正准备去吃饭,被突如其来撞开门后愣了一下,然而当看到元宝后,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刻吩咐身边的医助急救。
任舒晚愣愣看着她们抱着元宝进了手术室。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泪水,止也止不住。
前台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