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秦疏意,什么炮友和女伴,我都没有。”
秦疏意看着他的眼睛,“我看到了,你在会所抱着女人的照片。”
她抓着他的手腕,同样恶狠狠,“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有洁癖,不接受不是一对一的关系,分了手,我管不到你,也不想管你,但你也别来恶心我。”
她说话带刺,凌绝也是真气疯了。
也就秦疏意能这么气他,“你把话说清楚 ,我恶心你什么了,我什么时候抱过女人,那女人又在哪?”
秦疏意冷笑一声,“你女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她是谁。”
“操!”
旁边的椅子突然被凌绝一脚踹飞,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回响。
坐在他身上的秦疏意吓了一跳,因为他大幅的动作身体晃了一下。
凌绝抓住她的腰,将人稳固在自己大腿上,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咬牙切齿,“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走出这里。”
他从没在秦疏意面前发过这么大的火,秦疏意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震惊。
可凌绝只是冷冰冰地单手搂着她,脸上犹带着被侮辱的愤怒。
“说话,什么照片,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老子掘地三尺也把她找出来,看看是什么脏东西。”
他这样说,秦疏意却犹豫了。
如果真的有什么,以凌绝的性格应该不屑于说谎,难道真的是误会?
她抿了抿唇,“算了,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那就是没有吧。”
“什么叫就当是真的?”凌绝身上的火焰直冒。
秦疏意想揭过,他却不愿意模糊过去。
她真以为他什么阿猫阿狗都看得上眼吗?
这段时间他寡得比和尚还清净,就这么平白无故被污蔑,凭什么啊?
他瞪着她,不说话,也不放她从腿上下去。
秦疏意闭了闭眼,“有必要吗?不是她,以后也会有别人,早晚而已。”
凌绝被她气得心脏像被人连着打了几个死结,一扭一扭,一抽一抽的。
“有必要。既然要给我定罪,那就拿出证据,我凌绝什么时候背着你玩过女人?”
秦疏意胸口起伏,“会所,一个穿青色旗袍的女人。”
凌绝记忆力还算不错,很快从脑子里翻出个面目模糊的,被人当秦疏意的替代品送到他面前的苗艳。
他恼怒得上火。
“我没有碰过她!”
那就是真的有这么个人。
秦疏意垂着眼。
凌绝又想骂脏话了。
他沉着脸,当着她的面打了个电话,“给我把两天前云栖会所302包厢的监控调出来,发到我手机上,动作快点。”
对面大概也是第一次直面凌绝的怒气,战战兢兢地应是。
手机挂断,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降到冰点。
送菜的服务员又来了。
还是之前的两个。
她们进来就觉得气氛不对,不自觉地悄悄绷紧了身体,更加轻手轻脚。
明明还是那对情侣,明明还是那个姿势。
可之前还甜甜蜜蜜,女人依赖地把头埋在男人胸口,男人脸上也是挂着纵容宠溺的笑容。
这才没多久,就一个冷着脸,一个垂着头,虽然还是坐在对方怀里,可是两人的身体却隔着几寸的距离,谁也不理谁。
服务员心里吐槽,这年头谈恋爱,都这么跌宕起伏的吗?
但话又说回来,谁家好人吵架还抱着啊?
不知道她们丰富的心理活动,凌绝和秦疏意就这么较着劲,直到服务员退出去,两人面对一桌子菜,谁也没动筷子。
秦疏意是腰被圈着,吃饭不方便,凌绝纯粹是被气饱了。
在她心里,原来他就是这么个烂人是吧?
刚刚分手就能左拥右抱是吧?
他们谈的这一年,他洁身自好就一点信任分都没挣到是吧?
一直到手机信息的声音响起,才打破了包间的冷凝。
他将对面发过来的视频点开,冷着脸放到桌面,正是秦疏意可以看见的角度。
那天他在包厢没待多久,那群蠢货一开始就想用女人打开路子,苗艳来之后他就发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