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更好吗?都有人帮忙包庇了,就算出了人命——”
“玉珠!”宋停月严肃道,“我知道你讨厌她,可这事没有一个证据确凿的事实,你这样到外头说,恐怕你”
恐怕玉珠会被安上一个落井下石的名头。
他不知道玉珠的如意郎君在哪里,可哥儿未出嫁前的名声不说重要,多多少少都会影响一门婚事的顺利。
玉珠同他说无所谓,小孩子心性,说说也就没了,若是去外头若是他刚好不在
“公子!我怎么可能去外头说!!”
玉珠跺脚:“我哪里有那么蠢,去外头说别人的坏话,我只信任公子,我当然只跟公子说!”
宋停月松了口气:“这样就好。”
他安抚地给玉珠剥了几个葡萄,吩咐道:“那你安排人去查查,盛府是不是真的有人放印子钱?若是有,查清楚是谁。”
他想不明白,盛府虽然坐吃山空,但也没到做这种勾当来钱的地步,其中一定有蹊跷。
玉珠吃完几个葡萄,飘飘的出门吩咐下去。
几个受吩咐的下人隐匿行踪,去流言处打探。
他们没瞧见,自他们从宋府出来后,就有人紧紧跟着他们,一路上又有个人半途离去,往皇宫方向奔去。
承明殿内香烟袅袅。
公仪铮看着孙尚书、郑府尹、钱御史递上来的奏折,有意无意地感叹:“孤的皇后当真是贤内助,只是一个宴会,就让这几个老臣心甘情愿的为孤做事。”
言语间,全然不提自己当初无所谓的态度。
幸九不知道内情,顺着应承:“宋公子当真贤德!”
“陛下也是难得一见的明主!陛下与宋公子当真是姻缘天定!”
公仪铮被奉承的浑身舒畅,抬了抬眼皮:“孤让你做的事情做好了么?”
幸九低声吩咐:“都已经备好了,只等时机一到,便能搭台唱戏。”
适时,小顺子来到幸九身边低语。
幸九立刻道:“叫他进来说话!”
来着一身黑衣,是公仪铮手下的暗卫,近日专门负责宋府的动向。
“陛下,宋公子派人出门去查印子钱的源头。”暗卫一板一眼的禀报。
公仪铮挑眉:“看来戏台的主角快要到位了,不知道他们还能给孤怎样的惊喜?”
公仪铮一向讲究物尽其用。
都是要死的死人了,发挥最后一点余热,也算是成全了对方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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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连着上八天班明天还得上[抠脑壳]
真的好困好困[抠脑壳]
今天先写这些,放假了多写点。
另外,本文暂时没啥副cp,正文里也塞不下了,我看看番外能不能写点[躺平]
第30章
玉珠吩咐完回到花厅,隔着珍珠帘子,欣赏宋停月看书的模样。
公子真好看,今日这一身也是尚衣局做得——自那日后,公子所有的衣服首饰都被宫里包了。
后宫就皇后一个正经主子,先帝那会儿,时新的布料和花样,皇后下面的宠妃们要打得硝烟弥漫,去分那堪堪十匹。现在倒好,他们公子一个人独享所有,时新的布料不仅做衣裳,还能做鞋!
就今日这身月白色的衣裳配着同色的鞋,都是同一种布的不同花纹,据说是尚衣局新研究出来的纹样,走起来似水波荡漾,上面的白色纹路镶着珍珠和玉石,跟一幅画似的。
这么看,陛下还是有点符合要求的。
确实疼他们公子。
要是名声好听点、别那么孟浪就更好了。
玉珠又求神拜佛几下,掀开帘子进门。
他刚抬眼,就瞧见公子拍拍身边的圆椅,让他坐下说话。
玉珠熟练地坐上去,仰起头看宋停月。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宋停月放了个书签、合上书,正了正坐姿,“玉珠,我刚刚心急,凶了你几句,想同你说说原因。”
玉珠“啊”了一声,摇头道:“公子,你哪里凶我了?”
那也叫凶的话玉珠想,世上也没什么能称作“温和”了。
宋停月又给他剥了颗葡萄,“刚刚我说话太重了,难道不是凶你?”
“不是啊。”玉珠眨眨眼,“如果这是凶的话,那公子往后多凶凶我呗。”
宋停月又捏他脸,“不许贫嘴!”
“这事咱们先不聊,先说印子钱的事情。”
他笃定道:“这事盛夫人不可能干。”
玉珠点头:“公子说得对。”
宋停月看他无条件相信的样子,好笑道:“那你说说为什么?”
玉珠没声了,低着头扣指甲。
“玉珠,你不要总是无条件的信我,总得有自己的判断,像我大婚那天,你的反应就很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