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会散,有人惆怅而离,有人败兴而归,除了谢沐卿,莫玦等人几乎帮不上忙,元婴和金丹的分水岭绝不是戏言,修界一句话说得好:金丹遍地跑,元婴何处找。
“大师姐,莫玦唐突了。”
“是唯一的办法,不能让师门清誉毁在我手里。”谢沐卿摇摇头,哪怕莫玦今日不说,明日她也会登台救下无言。
二人再次回到春灼小阁时,又飘起雪来,善秋在湖心亭中饮茶,避开谢沐卿的眸子,低头不敢去对视。
“不怪你,我料到他会来。”
谢沐卿回应,转身欲去寻她。
“不在太一阁,应当在地牢,他拿着噬心锁来的。”
谢沐卿脚步停顿,握着春寒的那只手有些发白,低头依稀能在雪地上看见新鲜的红,不属于善秋和省龙,只有可能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诛仙台上独撼天雷(二)
诛仙台上独撼天雷(二)
不过是个普通弟子,也配这九转还魂丹?
噬心锁用倒钩枷锁扣在肩脊处,双手落在背后链接枷锁,手臂牵动背脊,稍动分毫,痛彻骨髓。谢沐卿上次见到这东西还是在西北边陲,罗风用来镇压屠戮一城的魔修。
噬心锁缚其身,滔天罪不容诛。
云澜地牢,百年寒冰,其中阴冷之风,连修士罡气都难以抵御,更别说无言这样无灵气傍身,活过今晚都是问题。
月光皎洁,谢沐卿沉默良久,提剑,前往地牢。
地牢在中斗后山,寻常情况下是不允许靠近,更别提进去。
“诶,大师姐,您来看她?”看门的是外门武殿的弟子,喊她一句师姐,当初便是从星陨阁中离开,弟子太多,谢沐卿不认识她。
来看谁?星陨阁罗风的关门弟子,涉嫌勾结魔修,门中人尽皆知,这个传播速度,谢沐卿并不感觉稀奇。
“嗯。”清清冷冷,正思量着如何开口。
“一炷香,我帮您守着,按时出来就行。”那弟子说着,从怀中取出令牌,扣在地牢的门口,“阁主刚走,师姐节哀。”
“出了事,我来担。”
谢沐卿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尚且没有让别人为自己行便利还承担责任的习惯。那弟子笑笑挠挠头,没接谢沐卿的话,只是反手将门扣住,继续运气抵御风雪。
谢沐卿迈步进去,尽管有灵气护体,但也是感受到冷气,心中有些抽动,她一介肉体凡胎,怎么受得了。
走进牢房,不远处就看见一个小小蜷缩在地上的身影。
无言醒了,从昨夜安稳睡下,到今日起来便身负重伤,被噬心锁焚骨烧身,她竟然还能那般安静的坐着,她分明什么否没做错。
察觉有人靠近,无言缓缓抬眼,只感受到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渐渐涌到心脏,钻心地疼痛也因为身体产生知觉而重新覆盖上来。
谢沐卿也察觉不妥,收了力气,蹲下身子为她理了理发梢的碎发:“疼么?”
“有点,但,能坚持,别赶,赶我走。”
无言抬起来头,看着这个好久不见的人,妄图起身看清楚她地样子,腰身牵动着手臂,拉扯噬心锁链,原本低温愈合的伤口重新被撕裂,新一层猩红的血沿着结痂发黑的伤口流出,无言不得已跌落在地上。
她今日醒来便浑身乏力,善秋虽为她疗愈伤口,可浑身上下的筋骨总觉得不像是自己的,加之今日她本应与善秋谢沐卿一同出现在祭典上,却被告之留守春灼小阁。
那些事情还没想明白,门外传来的脚步便吸引无言的注意,来者身披黑袍,眉目带着看不清的情绪,身侧善秋却恭恭敬敬的行礼,下意识将她拉到身后。
那人未有回应,手中一剑抵在善秋喉间,那把锁瞬间贯穿后肩,让她能清晰感知疼痛。
“好丫头,受噬心锁一击,竟能一声不吭。可惜和魔修勾结,留你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