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怀看着李长吟背后不断流血的伤口,心里又慌乱又担心,但她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心的挪动自己将那名死了的刺客旁边的刀捡了起来。
刀比她想的要重,至少她根本没办法像李长吟那样单手持刀,只能用两只手拿着,总不能再被那个丢了刀的刺客捡过去。
那名丢了刀的刺客将目光落到了顾云怀身上,很显然他们也明白那是李长吟护着的人,只要攻击顾云怀,李长吟一定会分心。
想到这里刺客便不再犹豫,他运气轻功上了旁边瓦房屋顶,然后冲着顾云怀那边直接跳了下去。
顾云怀一早就防着她,她的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之前学过的一丁点招式,双手持着刀估算了一下距离,随后对着跳下来的刺客狠狠一劈。
刺客显然也没想到她会整这么一出,虽然及时避开了但还是被刀刃擦伤了。
手无寸铁对上李长吟那样还拿着刀的人他是丝毫不敢上的,但是眼前的顾云华手里虽然有刀却不会用,就要好对付多了。
不过刀身很长,刺客到底顾忌着,只是试探着进攻,想要把刀抢过来,不过刚刚被白玉骨扇打中的手腕还隐隐作痛,右手暂时使不上力气,进度也就慢了许多。
顾云怀抵挡了刺客一会,虽然让他身上挂了彩,但是自己也渐渐的体力不支起来,便一个没有防备就被刺客进了身,接着右手就被扭脱了臼。
顾云怀没忍住痛呼了一声,脸色顿时苍白下来,长刀已经又回了刺客手里。
刺客手持长刀,正打算一刀了解了顾云怀的性命,长刀已经被举起,顾云怀的眼神从惊慌到镇定,随后就看着刺客被一柄长刀从后面刺穿了心脏。
李长吟面无表情的抽出长刀,刀尖还滴着温热的鲜血,她看着刺客的身体无力的倒了下去,随后便嫌恶的将他的尸体踹开。
顾云怀望着另外一边的三具尸体,对李长吟实力的认知再次刷新。
李长吟丢下长刀,小心的握住顾云怀脱臼的右手,低声道:“忍一忍。”
她话音刚落,顾云怀的右手就被她用力一扭,便又复位了。
“别乱动,还要养一养。”李长吟的声音始终很低,听起来有几分虚弱。
顾云华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和唇色都有些发白,心里顿时担忧起来,想带着她去找医馆处理伤口。
“等等。”李长吟伸手抱住她,将整个人的重量的压在了她身上。
顾云怀只能小心的扶着她,不敢搂着她怕碰到她背上的伤口。
“外面还有一个弓箭手,再等等”李长吟将下巴抵在顾云怀的肩膀上,失血过多让她的脑袋有些昏沉,身体越发站不住。
顾云怀死死的扶着她,心里满是担忧和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李长吟也不会受伤,想到这里她就红了眼眶。
“对不起”她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充满了愧疚。
“不许哭。”李长吟抱着她凶巴巴的说道,声音却是很低很虚弱,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顾云怀更加担心了,却是为了不让她晕过去便道:“我没哭”
“嗯”
“殿下,殿下”
顾云怀见李长吟越来越虚弱,心里止不住的着急,却也只能在她耳边轻声唤她,不让她睡过去。
就在这时,几个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顾云怀顿时警惕起来,正思考着该怎么办时便听见了对方有些着急的声音。
“殿下,属下来迟了,请殿下责罚。”
顾云怀松了口气,随后看到几人衣服的袖口都有鹰犬标志便放下了心,正要同李长吟说话却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
顾云怀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看向刚才说话的男子,问道:“你是犬泽?外面的弓箭手解决了吗?”
犬泽愣了一下,随后道:“回顾小姐,属下犬泽,已经解决了。”
“殿下受了刀伤,你来将殿下背回去治伤,要快。”
犬泽被顾云怀身上那与李长吟相似的气势所震慑,连忙上前将李长吟接过背在了背上,运起轻功便朝着公主府去了。
顾云怀攥紧了手指,直到看不见犬泽的身影之后才又将目光落在几具死尸上。
“将这里处理了,今日殿下受伤是你们鹰犬失职,事后殿下醒了再做处理。”顾云怀的声音冷的像冰,几名鹰犬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最后由两名鹰犬护着顾云怀返回公主府,剩下的人则留下来处理尸体。
犬泽将李长吟送回了公主府,幸好齐姒和容栀也跟着来了公主,否则当真要出些岔子。
“顾小姐呢?”齐姒正在卧房内给李长吟处理伤口,容栀站在外面守着皱眉问犬泽。
犬泽便将刚才的事都说了一遍。
“你跟在殿下身边那么久了怎么这次就出了岔子!”容栀很是生气,一是这次李长吟遭了不必要的罪,二是犬泽这次是严重失职,必然少不了一顿责罚。
犬泽耷拉着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