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一把将人拉到眼前,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下,“慈诀,你这时候跑可能吗?我不管你什么事,都给我推了,你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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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诀拍了拍周毅的手臂:“老子这衬衫还穿着,躺下做,非得皱皱巴巴成一团酸菜不可。”
至此,周毅算是彻底领教了慈诀的自恋程度。正挨着。。,爽地要死居然还想着他那衬衫能不能穿。alpha力道不减,。。。。。
“做完了给你买衣服,还不行吗?”
慈诀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下,“你的审美都配不上你的脸,还能配上我的?我才不要你的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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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慈诀是在手心的酥痒中惊醒的。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只大手自颈间穿过,另只手则揽着他的腰,拨弄着他的手心,他刚要抽手,在熟悉的酸涩感中,忽然发现手心里多了个东西。
是串佛珠,只不过上面的三通是由一枚纽扣替代的。慈诀露出疑惑的表情,周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支着下巴看着他,“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怎么这副鬼样子?”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斯内普05a星05a团的礼服纽扣只会送给心爱的人。
周毅声音慵懒:“慈诀,好歹当过05a团舰甲连的兵,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慈诀眸光一顿,侧头看过来:“知道。”
知道就好。周毅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扣住他的手,然后抬手朝慈诀要:“你的呢,给我。”
慈诀看着他说:“我的已经送出去了,没东西给你。再说了,哪有管别人要东西的。”
周毅一听他说把东西给出去了不禁蹙眉:“给谁了,要回来。”慈诀的礼服纽扣必须是他的。
“要不回来。我也不会要。”慈诀莫名想到周毅的背景,索性把那串串了纽扣的佛珠放回alpha手里,“你的东西,我不要。”
周毅霸道地把佛珠戴在慈诀左手,“我给出去就不会要回来,你必须收下,不许弄丢了,否则我就找你算账。”
“还有,别转移话题,你把东西给谁了,沈珂吗?”
“我把人告诉你,你去跟人家抢是吧?”慈诀说:“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不会真的喜欢沈珂吧?”周毅语气试探。
“你别放屁了,那纽扣只是送给重要的人,又不是爱的人,我真送给沈珂,那也是看在发小的份儿上,跟喜欢有个鬼的关系。”
周毅听到他说不喜欢沈珂,心情好了一点。不过他还是纠正了一点:“斯内普05a星05a团的礼服纽扣只会送给心爱的人,只是后来随着时间的变迁,改成了重要的人。不再拘束于爱人。”
而周毅的那枚纽扣代表的是原义,所以用的是喜欢。慈诀挑眉,果断收了周毅的佛珠,然后说:“你的我就收下了,至于我的,没有。你要也没有。”
周毅并不放弃,还在猜人选,慈诀看重的人不多,沈珂不算的话,那就只剩下那个能让慈大公子端茶送水的李原了。
“你给李原了。”
慈诀语气警告:“无论我给没给他,你都不要打李原的主意。”
周毅听着这话就冒火,幽幽道:“你怎么就对李原这么好?”
“他是我的保镖,从小就保护我。”
“我也有从小跟训的警卫员,虽然感情深,但没有到端茶送水的地步,”周毅咬了下慈诀的耳朵:“慈诀,你对李原好的过头了。”
慈诀一怔,他和周毅的家世背景差不多,甚至个性都是另类的相近。周毅有这样的感觉,让慈诀心下一动,立时开始质询自己,为什么对李原这么看重?
他想不起来,好像从他开始知道友情这个词的时候,就把李原归到了挚友的范畴,没有任何原因。又或者,是有原因的,只不过他忘记了。
慈诀倏地眯了眯眼睛。此时已临近上班时间,他拉开周毅圈在腰间的手,起床进了浴室。
周毅看到慈诀收下了那枚纽扣,心里想着对方毕竟没喜欢上他,只是不讨厌的程度,这时候管慈诀要纽扣,其实意义不大。alpha就这么别扭的说服自己,也跟着进了浴室。
周毅开车,把慈诀送到了咖啡厅,后者在咖啡厅换了自己的宾利,这才径直开往律所。
宗执的电话并不是什么大事,而是慈东禹把电话打到宗执那里,要求宗执全力配合仿生人案,并且希望把慈诀盯紧点,不要再出现失联事件。
内阁大臣发话了,宗执自然要答应。但是强权下的妥协,一定会找慈诀的不痛快,索性慈诀在宗执最不痛快的时候搞消失,并没有被他心不甘情不愿的重火力给狙到。
但不接电话这件事引得宗执极为不满,不仅扣了慈诀工资,还把他当众批了一顿,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七天后周毅把慈诀要的视频发来,在确定登船的是秦克英时,慈诀安排人把秦战的和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