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 配木牌,周身并无法器等, 看着略显寒酸,也能让人一眼看出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
故而侍卫只是抱手侍立,并没有向前打断主子的意思。
宋溪岂是站着让人骂的性格,完全不畏惧“富贵”的咒骂。
要她说,这些富贵子弟一看就没有什么吵架的经验,来来回回只会说那几个单调的词,毫无攻击力。
只不过宋溪想左了,这些纨绔子弟之所以不擅长吵架,是因为他们或许根本没有什么动嘴的机会,或者以势压人、或者吵不过直接就动手了。
没有在言语上占到便宜的富贵气得呼吸急促,左扫一眼同样吵不过的前任吵架对象,右看一眼低眉顺眼听候吩咐的侍卫,直接抽了侍卫的佩剑就向宋溪砍去。
寒光闪烁,宝剑出鞘,划出一道银光,攻势如潮水般汹涌。
不愧是修真界的佩剑,剑锋凌厉,似乎削铁如泥。
宋溪身子一侧躲过砍来的剑,面对凶险场景,还分了两分心评判佩剑的好坏。
“好剑,只可惜是草包在用。”
宋溪语气中充满了叹息之意,挑衅的态度将富贵气得到仰,当即又不管不顾地杀过来。
侍卫本想上前阻止,他们也是初来仙宗,不欲真的造成人命损失。
但此人胆大包天,三两句又将公子气的不轻,是该给个教训,不然公子将气撒在别人处可能遇到更大的麻烦。
他观这女子衣着普通,言语粗鄙,不像是有背景之人,那正好给他们公子做出气筒。
但他家公子的身手很明显并没有到可以殴打到出气筒的地步,反而被那女子遛狗一般遛得团团转。
以免富贵公子真的被当成狗,侍卫迅速加入战场。
他一动,宋溪立马警觉起来。
毕竟她现在这副身体给她带了不少拖累,尽管战斗意识跟上了,但是这一会儿就有些气喘。
二打一,有些不妙啊。
宋溪放弃了徒手夺剑的打算,忽的想起这是修仙界。
也怪这对主仆太过凡间富贵,让她一时忘却了,自己已经踏入仙途,甚至已经是练气期了。
回想起册子上的基础招式,宋溪右手掐诀,对着富贵的脸就来了一发水球术。
这一捧透心凉,让主仆二人的动作都迟缓了起来。
“你是?”
侍卫迟疑地望向宋溪腰间的木牌,明明仙长们介绍过,这种木牌就是预备弟子,而只有玉牌的正式弟子才会被授予仙术。
莫非遇上了扮猪吃虎来耍着他们玩的正式弟子?
侍卫有些踟蹰,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千百种想法,最后还是要看看主子怎么动作。
可惜他心心念念的主子只是因为动作被水球打断而迟缓起来,脑袋空空并没有想得更远,反而愈加愤怒起来。
“尽使些小把戏!我看你也是强弓之末了,等着挨打吧!”
“富贵”一抹脸上的水,继续挥剑砍过来。
宋溪也来了兴致,她刚刚用上了人生第二个法术,还是在战斗中使用的。
现在宋溪看这两主仆就跟看战斗游戏中的npc一样,燃起来了。
随着不断地释放水球术,很快两人的前襟都被打湿,眼睛也被水珠沁入,根本张不开。
宋溪为了测试自己的蓝条值,从遛一只狗变成了遛两只狗。
十分钟后,宋溪察觉到自己精力不济,蓝条似乎要见底了,大致了解到自身潜力值的宋溪开始扫尾战争。
刚一顿乱砍的富贵撑着剑气喘吁吁,忽然背部一重,被一股大力掀翻出去,慌乱中富贵手腕一翻向后砍去。
然后没能动起来,小臂被人擒住,四指剧痛,不由得松开剑柄,但却没有听到重剑坠地的声音。
富贵意识到不好,这意味着那疯女人可能夺到的武器。
但眼部一直被水珠刺激,他用力睁开哎?怎么没水了,看来那疯女人体力见底了,有机会!
只可惜脖子上冰冷的触觉让他彻底没有了侥幸心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