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般无耻?她心内骂了一句。
“我不去了吧。”香萼摇摇头。
萧承正低头把玩她的手指,闻言头也没抬,道:“为什么?”
香萼蹙眉,这种场合想来是宾客如云,来往的都是豪门女眷,她本能地胆怯。
她小声把自己的担忧说了一遍,又问:“我能不能不去?”
“所以我请了人陪你,”萧承笑道,“别怕,这种场合日后不会少,你要习惯。”
又是“你要习惯”。
她险些脱口而出为什么要习惯,幸而及时想到萧承的意思是迟早会带她回萧府。他愿意给她这样身份的出门游玩交际的机会,在旁人看来,还要感谢萧承吧?
香萼抿抿唇,担心再说下去会扯到回萧府的事,只好应下了。
她夜里一直想着要出门赴宴的事,一晚上半梦半醒没有睡好。
翌日起来,她脸色就不大好看,服侍她梳妆打扮的丫鬟不得不在她的眼下加了一层脂粉,遮掩青黑。镜中人浓妆淡抹两相宜,郑重梳妆后严妆丽服,宛若天人,叫人不敢逼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