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么瘦?难看死了。”
“什么?!”一听难看,许林幼整个人立即精神十倍,目眦欲裂瞪着许蕾,“哪里难看了?”
他对自己的相貌十分自信,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会难看?况且早上出门时照过镜子,哪里难看了?
许蕾平静的说:“没有男人滋润,就和池塘里的枯荷一样,潦草干枯。许林幼,你也是男人,什么时候能像一个男人一样,拿得起放得下。为了情情爱爱,垂头丧气,茶饭不思,你真是没苦硬吃。”
许林幼气死了,每一句都是讽刺,讽刺他现在失恋,气势低迷,生活不苦硬吃爱情的苦,于是他气汹汹的说:“你这个母胎单身的女人永远也不会懂爱情!”
说完调头就走,许蕾眼神幽深望着他,没有不满和生气。
他是谁
◎“你谈恋爱了吗?”◎
回到家,许林幼冲到浴室镜前,开满灯,让整个房间亮堂,如同白昼。镜子里的人,肤色苍白,有一种作息和饮食不良的病态。眼神黯然无光,没有神,更像失去了某种精神支撑,虚弱且黯淡。唇色浅淡,有轻微的白,那是不健康的状态。
五官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神,低沉虚弱,就和野塘子里的枯荷一样,不复鲜艳光彩。
所以,许蕾说的没错,和以往相比,的确难看了。
许林幼惆怅的摸了一会儿脸,不知道该怎么调整当下的困境。但也清楚,自己的低沉源自哪里。
晚餐是轻食,很不好吃,他勉强吃掉三分之二。
随即考虑明天的事情,他不会做饭,明天谢清樾过来,不会是中午,晚餐需要找厨师负责。他没有往家里叫过厨师,只能在群里问有没有不错的上门厨师推荐一下。
过了五六分钟,林子意在群里艾特他并发了厨师信息。
许林幼通过上面的电话打过去约,又加了微信,确定好菜谱。
忙完了差不多九点,将浴缸的水放上,等待期间洗脸护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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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下午三点左右,许林幼的手机上跳出了谢清樾电话,他正和厨师在厨房交流。片刻愣神后,拿着手机匆匆忙忙退出厨房到客厅接通了电话,心脏跳的很快。
“你什么时候方便?”谢清樾语气疏离,也没那么客气。
“晚上吧。我……正在外面。”许林幼看向窗外,一夜醒来,京州市又下起了雪,到现在也不见停。
“行。”
许林幼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心口难受,和谢清樾还不熟的时候,他也不会这样利落的挂电话。如今每次通话,像是很讨厌自己一样,惜字如金不说,挂电话的速度也很快。
讨厌我了吗?
许林幼颓丧了一会儿,回房间找衣服换上,到藏酒室取了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回来的外国牌葡萄酒,找到醒酒器和酒杯一并摆放于餐桌上。
看着干净整齐的餐桌,觉得再加点新鲜花卉就好了,可惜自己对花粉过敏。
五点半,六个菜齐齐上桌,许林幼给厨师结了账,把他送出门顺便让他帮自己把垃圾带了下去。
六点时,他给谢清樾打电话,告诉他可以过来了。打过去,依然是熟悉冰冷的女声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鼻尖一酸,吸了吸。若是从前,谢清樾接电话太慢,会遭到他一番抱怨和不满;若是不接电话,谢清樾打过来他会不接,直到第三个才会接听,然后小小怨他几句;但从前……谢清樾从未拉黑自己过,也只有自己拉黑他的份。
当时谢清樾的感受是什么?也像自己这样难受吗?
很快门铃响起,将许林幼从失落的漩涡中拽回来,他又满血复活,跑到门口将门拉开。
谢清樾穿着黑色大衣,沉沉的,像夜色一样寂静站在楼道中。
寒冷的空气吹进来挤走了暖气,许林幼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马上说:“怎么不自己进来?”
谢清樾一双黑沉的眸子盯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请自入,很不礼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