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聿发的最大的一次火。
陆文聿忍无可忍,狠狠薅过陆文嘉的衣领,骂道:“我他妈是不是给你脸了?”
陆文嘉眼神变清明几分,在陆文聿手里就跟个小鸡崽似的。
“现在,清醒了吗?”
陆文嘉顿了顿,怔怔地点了两下头。
“滚。”陆文聿用力,把人推搡到走廊,下最后通牒,“后天我会找你算账。”
陆文聿甩上门,把人关在门外,气焰一时没消下去,瞥向迟野的时候依旧怒气冲冲的。
迟野愣了下,迅速别开眼,抬手捂住嘴,心道——
……靠,我没流鼻血吧。
【作者有话说】
最近写完就更哈,让大家早点看~
陆文聿os:没吓着他吧?(扶额叹气)
迟野os:好帅……好帅……好帅……(反复回味)
遮羞
自毁倾向,愈发强烈。
“咳。”陆文聿很刻意地咳嗽一声, 他现在很尴尬,陆文嘉耍酒疯耍到他这来,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此刻他想为自己正名, 都显得格外奇怪。
“呃……那个, ”迟野也尴尬得要命,没忍住原地蹦了两下, “没事没事, 你别生气了,我知道他说胡话呢。什么鸭子、伺候咳!对我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 我、我继续看书去了!”
说着, 迟野一溜烟儿小跑回床上。
“哎!别跑。”跟个泥鳅似的, 陆文聿总是抓不着他,他重重叹了口气, 心说这都什么事啊。
陆文聿跟在迟野后面,半晌,靠在门框边, 尽管别扭, 但他得解释清楚;“浑小子嘴里没一几句真话,脑仁芝麻大小, 还全都是龌蹉事。我……”
向个孩子解释自己的性生活,奇不奇怪啊?
陆文嘉个混账, 稀里糊涂还帮自己把柜门踹开了!他倒好,拍拍屁股走人,留陆文聿收拾烂摊子。陆文聿真他妈想把人薅过来, 狠狠暴揍一顿!
但陆文聿也是被逼没招了, 现在不说清, 往后更不会有机会。
陆文聿头回说话心里发虚,他挠了挠额头,说:“他说的,都是假的,别信。”
“哦哦哦。”
“我明天开完会会收拾他,让他给你道歉。”
“好好好。”
“……”陆文聿郁闷地一挥手,爱咋咋地吧,他“啪”的关上灯,房间瞬间漆黑一片。
迟野:“诶?”
陆文聿的声音在黑暗中传出:“我喜欢男的,没找过鸭子。赶紧闭眼睡觉,半小时后我要发现你瞎琢磨没睡着,就把你扔客厅沙发去。”
说着,他准确无误地抽走迟野手里的书,拎起他被子往上拽,替他盖好被。
迟野感觉自己的视线被蒙住了,脑袋从另一头冒出来时,陆文聿已经躺倒了他的床上,背对着自己。
夜,静得诡异。
迟野捂着疯狂跳动的心脏,不可置信、惊愕、狂喜烩成一锅,耳边嗡嗡地全是耳鸣,大脑一片空白。
“哥……”迟野用气音叫他。
陆文聿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怎么了?”
“你头发还湿着。”迟野轻声细语地贴心提醒,“吹吹吧,我怕你明天头疼。”
陆文聿:“……”
半晌,陆文聿一言不发地坐起来,没看迟野,自顾自地走去浴室吹头发,迟野听着吹风机“呼呼”的声音,竟感觉意外地助眠。
他慢慢闭上了眼睛,把陆文聿吹头发的声音当成了白噪音,柔软的被子遮住他下半张脸,睡着后,嘴角依旧保持着一个微不可察的上扬弧度,藏在洁白的鹅绒被之下。
陆文聿回来时,迟野已经睡着了,他睡觉很安静,一整晚几乎不动弹,连呼吸声都很轻,只有睡得很沉时,会发出绵长的小呼噜。
陆文聿参加过太多会议论坛,早没了新鲜劲,又因为座位是事先排好的,而且桌上带名牌,他没办法带迟野进去,所以索性选择不参加开幕式,只等开幕式过后,他踩点去领个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