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遂打了个招呼,顺便给双方介绍。
“这是我徒弟,苍耳,苍天的苍,耳朵的耳。”
“苍耳,这是我师妹,南星,天南星的那个南星。”
苍耳还没来得及跟这位新出炉的“师叔”问好,就见对方眼睛一亮,刷的一下靠近,身法极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蹿到了苍耳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一尺。
苍耳下意识后退几步。
南星却是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少年,笑眯眯道:“苍耳?是带刺的那个吗?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适合你,你应该叫辛夷,又名木兰、紫玉兰,其花艳丽怡人,芳香淡雅……”
“南星你够了啊,不要调戏我徒弟,他还小。”
不等她说完,甘遂就黑着脸打断,语气里带着警告。
南星撇了撇嘴,“切,没意思的老古板!”
甘遂气笑了,“我是老古板,你是什么?三十岁的老阿姨?”
南星大怒,“狗屁三十!我才二十九!”
甘遂耸肩:“原来已经二十九了啊,我还以为你二十八呢,怪我走的时间太长,都忘记你具体的岁数了,不过没关系,反正都是奔三的人了,纠结这一年半载的没必要。”
南星:“你……”
不等南星怒火上涨,甘遂急忙打断她,换了个话题道:“对了,你刚刚说的邻居是怎么回事啊?我记得这一片只有我们匿光吧?有什么新的组织搬过来了吗?”
南星深吸一口气,“研究所旁边有两间院子。”
甘遂诧异:“诶?那不是我们匿光的地盘吗?我记得你小时候还在里面玩过躲猫猫呢,怎么就卖掉了啊?难道是这几年组织无以为继,又惨遭其他组织的排挤,只能忍痛……”
眼看甘遂越说越离谱,南星面无表情道:“没卖,租出去了。”
“租出去了?”
甘遂抬脚走到窗户旁,探出脑袋看了看,只在左边院子里看到了模糊的人影,“租给谁了?”
南星:“右边租给了一个真理教派的疯子,左边租给了灵魂教派的遗孤。”
甘遂:“???”
他一脸难以置信:“灵魂教派的遗孤我能理解,毕竟他们组织只剩一个人了,但真理教派……那可是寒星城数一数二的大型组织,他们的成员会住在这么落魄的地方?”
南星有些烦躁的抓了下头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反正那家伙不一样,他即使是在真理教派里,也被视为异类。”
“异类?”
南星轻轻嗯了一声,“如果说我们匿光是因为成果不达标才断了经费,那家伙就是从一开始,研究计划就没有获批过。”
甘遂愣住,“他是提出了什么奇怪的计划吗?”
南星:“奇怪到令人发指。”
“到底是什么计划?”
甘遂被勾起了好奇心,苍耳也不例外,竖起耳朵认真聆听。
南星冷笑道:“那家伙想借用星海服务器的算力。”
甘遂无语:“……借用算力?他要算什么?”
南星:“算π。”
甘遂:“?”
他凑到小徒弟耳边,低声问:“π是什么?”
苍耳同样小声回复:“圆周率。”
甘遂:“啥?”
苍耳:“就31415926那个,无限不循环小数。”
感谢时空之井,给他恶补了一番高中知识点,不然他还真不知道π是什么。
甘遂面色古怪,“他有病吧,算这个干嘛?”
苍耳给出了一个相对合理的猜测:“也许是想画出一个完美的圆?”
甘遂还是不解:“可圆画的再好,又有什么用?”
旁听了师徒俩的嘀咕,南星嗤笑一声,道:“不然怎么说他是疯子呢?想拖着整个星海服务器的算力,去算一个无理数,说他是疯子,都抬举了他!”
从南星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她对那位真理教派成员的厌恶。
不过这也很正常,整个寒星城的运行都要依赖星海服务器,一旦将庞大的算力浪费在一个无限不循环小数上,不仅寒星城会瘫痪,各大研究所的研究也会被迫中断。
这对每一个生活在寒星城的居民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尤其对拥有一个露天农场,白嫖寒星城光照的匿光来说,更是如此。
“好了,不说他了,那个灵魂教派的怎么样?”
甘遂打了个哈哈,问起了另一个邻居,他认为两个邻居,总有一个靠谱的。
谁知南星的表情更加嫌恶了,“一丘之貉。”
甘遂:“???”
南星冷声道:“真理教派那个疯子,就是因为他才疯的。”
甘遂:“哈?”
……
天色渐晚,寒星城的灯光模仿了日月的运行规律,光芒不再炽盛,转而变得清冷。
苍耳在甘遂都带领下,见到了另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