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留在总部的组织成员。
“木樨,我小师叔。”
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和蔼的朝苍耳笑了笑。
“菘蓝,我小师弟。”
面容俊秀的年轻男人点头示意。
“呃,这个……”
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不到他腰部,脸上脏兮兮的小男孩,甘遂试图从他脸上看到菘蓝或者南星的遗传痕迹。
南星拍了拍胸口,得意道:“京墨,我徒弟。”
“原来是徒弟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你跟小师弟的孩子呢!”甘遂哈哈笑道。
南星踹了他一脚,“滚蛋,我们已经分手八年了!”
“?”
甘遂下意识看向文质彬彬、弱不禁风的小师弟。
菘蓝微笑道:“是的,我被甩八年了。”
甘遂不由肃然起敬,对小师弟竖起大拇指,能如此云淡风轻的说出自己被甩的事实,心性真是强大!
要是他自己,被南星这样的女人甩了,得自闭一辈子。
“她为什么甩了你啊?”
甘遂降低自身存在感,来到菘蓝旁边,悄咪咪的问道。
苍耳亦步亦趋,闻着八卦的气味来了。
菘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师兄的问题,而是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苍耳,温和道:“初次见面,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苍耳很有礼貌的接过,“谢谢。”
然后当场拆开。
菘蓝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不等回去拆吗?”
苍耳头也不抬:“我是急性子。”
菘蓝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了几步,却被甘遂反手拉了回来,“你还没告诉我呢,南星为什么甩了你啊?”
菘蓝好像有点紧张,“因为……”
“砰!”
随着一声巨响,苍耳手上的礼盒爆开,无数黏糊糊的白色丝线从盒子里喷出,精准的覆盖在甘遂和菘蓝身上,将两人缠在了一起。
及时撤离,躲过一劫的苍耳松了口气,后怕道:“幸好我早有准备。”
被丝线淹没的甘遂:“???”
菘蓝扯了扯嘴角,“就是因为这个。”
感受着身上粘稠的丝线,甘遂眼神逐渐麻木,“都这么多年了,你还喜欢恶作剧?”
菘蓝用手指捻起一根长长的丝线,淡定的问:“好玩吗?”
甘遂磨着牙:“好玩…个锤子!”
不知何时退避三舍的小师叔看到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同样远离“危险区域”的南星,牵着京墨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冷哼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甩了他了?当年他就是这样,在我生日那天,把变异喇叭花装在盒子里送给我,我一打开,差点没被尖叫声震破耳膜!”
“这样幼稚的男朋友,不分手让他给你准备下个生日的惊喜吗?”
菘蓝摇了摇头:“别这么说,就算分手了,我一样可以给你准备惊喜。”
南星:“呸!”
……
半个小时后,仍在清理丝线的甘遂崩溃了,“焯!你这什么鬼东西啊?这么难缠?”
坐在一旁的菘蓝即使被裹成了木乃伊,姿态也依旧云淡风轻,“魔鬼蛛的蛛丝。”
魔鬼蛛是一种攻击性极强的变异蜘蛛,吐出来的丝水火不侵,而且粘性很大,唯一的处理办法就是…不处理,蛛丝的韧性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降低,直到最后,风一吹就碎了。
而这个时间,差不多是八个小时。
所以一般情况下,魔鬼蛛的蛛丝很难获取,并保存。
菘蓝是在魔鬼蛛还活着的时候,就完整的取下了它的丝囊,装好设置,放在封闭的盒子里送给苍耳当礼物。
但凡苍耳警惕性稍低,这场恶作剧就能完美收官。
可惜……
菘蓝略有些遗憾的想,这次他不仅浪费了一个昂贵的魔鬼蛛丝囊,还没能成功的捉弄到小师侄,真是亏大了。
吃晚饭的时候,小师叔木樨也送给了苍耳一份礼物——
一个新的超能腕表。
注:没有装在盒子里。

